突然一辆闪烁着灯光的警车,从旁边一条侧路开了过来,同时停在我们两人面前,接着两名美国黑人警察动作十分娴熟的从车里下来,用手枪指着我们。

“双手抱头,蹲地上!”他们两人用英文大声的吼叫着,精神十分的紧张。

理查德下的命令是——如果有反抗,立刻击毙。

嗖!嗖!

我和永如两人岂会束手就擒,何况这两名美国黑人警察,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竟然将车开到了我们两人的十米之内,才下车拔枪。

于是在他们两人大声吼叫的时候,我和永如两人的身体就动了。

我的身体一晃,一个蛇形突进,就到了右边那名美国黑人警察的身前,而他仅仅在我身体晃动的那一瞬间,击发出一颗子弹,而这颗子弹仅仅击碎了我的残影,并没有伤到我的身体。

嘭!

我一记大力的崩拳,轰在此人的胸口。

噗!

他的嘴里瞬间喷血,身体随之瘫倒了下去。

杀掉此人之后,我的眼角余光朝着旁边的永如看去,而此时的永如正一掌拍在另一名黑人警察的头顶,那名黑人警察瞬间七窍流血而亡。

二名警察还不放在我和永如两人的眼里,就是十几名警察我们也不放在眼里,但是如果几十名警察和特工,甚至于是上百名持枪警察和美国特工,那么我们两人就危险了。

并且在美国我们还没有群众基础,只要被人发现,肯定会马上报警,而永如和尚的佛袍和光头,又是最好的标志。

“我们要想办法去唐人街!”我想了一下,对永如吼道。

但是至于纽约的唐人街在那里,我们两人现在还不知道,于是我们两人只好那里偏僻,那里人少,我们就往那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