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连连摆手:“不下了不下了,陛下的棋艺又精进了,老臣已经不是您的对手了。”

早年,左丞相曾在宫中给皇子们授课,那时候他就察觉到六皇子并非传闻那样,可以说几个皇子中他觉得六皇子最为优秀。

私下里左丞偷偷给六皇子答疑解惑,就连棋艺也是他教的。

每次对弈左丞相都会发现六皇子的棋艺较前一次有所增益。

“丞相过谦了。”赵渝说:“丞相心慈,下棋从不会步步紧逼。”

就能力而言,左丞相远在右丞相之上,因不似右丞相那般擅长逢迎拍马,元光帝在位时,左丞相始终越不过右丞相去。

左丞相笑着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了杨何竹这个引子,老臣家的门槛都快叫人踏破了,臣整出了一个名册,罗列了可用之人以及能力尚可但品性稍差之人,供陛下参考。”

赵渝接过名册,翻看了下,说:“有劳丞相费心了。”

左丞相说:“陛下,这些人既然能为了升迁背叛右丞相,难保日后不会因为别的再次倒戈。”

赵渝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最大的利除了朕,还有谁能给他们?”

再者,都那么听话的话,这朝堂岂不是太无趣了?

左丞相点头:“陛下所言甚是。”

沈霖一边研究桌子上的棋局,一边听着二人对话。

“总觉得,皇上的话没说完。”

赵渝心里有些惊讶,倒是个敏锐的。

见天色不早了,左丞相便告退了。

赵渝拿了卷书坐着,眼睛的余光看着沈霖的手在棋盘上来回比划。

“左丞相当时黑子走这里,就不会被堵死了。”

沈霖手指的那一处落子便可破了皇帝的局。

赵渝剑眉微挑,想不到这棋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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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进入礼部,在郑远的暗中帮助下。很快理顺了礼部的人和事,科考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开展着。

右丞相几次向郑远打听赵墨在礼部的事情,郑远都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了,转头就将事情告诉了赵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