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爷那两杯酒也彻底醒了,他每次来繁花楼都找飘飘姑娘作陪,今日飘飘姑娘被叫走了,他本来想着大不了换个,两杯酒下肚被人撺掇了下,他就头脑一热带着人来找茬了。

一听是真王爷,不知是谁带了头,侯二爷的手下脚底抹油做鸟雀散了,徒留侯二爷傻傻的站在原地。

成王疼的在原地打滚,武王让人把现场的人清一清,侯二爷被押了下去关起来稍后审问。

赶过来的大夫给成王诊断了一番,面露难色:“这一脚踢的太狠了,以小人的能力,恐无法医治好。”

成王疼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道:“治不好,本王就拿了你的脑袋!”

武王皱眉,他对大夫说:“你先为他止疼。”

说完,武王对成王说:“五弟,本王这就让人去宫里为你请太医。”

“不!”成王一口拒绝:“老六那家伙知道了定是要得意的,不行!”

沈霖点评:“死要面子活受罪。”

最终成王还是被人抬回了成王府,找了许多大夫入府诊治。

武王在一旁看着大夫们纷纷摇头说无法医治,眉头皱得能能夹死蚊子:“五弟,还是叫太医吧?”

“不叫!”成王气急:“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什么侯二难不成是你叫来的!”

“五弟你这是什么话?本王从未见过他!”武王也有些恼了,是成王叫他去喝酒的,作陪的人也都是成王叫的,现在出了事就往他头上安。

“王爷!”武王府的人急匆匆的找来:“王爷不好了,府里走水了!”

武王的小儿子不知怎么就在库房外玩炮仗,点燃了枯枝,小孩没在意转头又去玩别的了。这火势就顺风蔓延开来,等发现的时候,那火势是相当大。

马车路过武王府还能看见里面浓烟滚滚,马车里赵墨指着武王府看向赵渝:“皇兄,这是——”

赵渝愉快地看着那浓烟说:“武王没有后院起火的担忧,那就让他库房起火好了。”

在武王府起火之前,赵渝的人就已经把武王库房里面钱财转移走了,留下了些经烧的东西。

所以,之前皇上说的留下点经烧的东西,是这么个意思。沈霖不得不佩服,能给皇帝做事的那得能听懂皇帝没说的太明白的话才行

他跟在旁边,都不知道皇上下令先偷再烧武王府的事情。

等火扑灭了,这库房也给烧了个干干净净,武王站在烧的面目全非的库房前气的直发抖,他的小儿子被武王妃带了过来。

武王妃擦了擦本就没有的泪水,说:“王爷,此次事情虽说是颜儿贪玩造成的,但作为嫡母妾身没能管教好他,是妾身的过错……”

没等武王妃说完,武王甩手一巴掌把小儿子打倒在地,武王恨恨地说:“没用的东西,跟你生母一个样!”

武王妃连忙扶起捂着脸躺在地上被打懵了的孩子,垂眼掩饰下眼中的愉悦。

这孩子是武王的一个妾室所生,因长得和武王最像所以平日里最受宠,连带的那个小妾在府里仗着孩子受宠跟她对着来。

这次过后,那小妾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