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师指点,待我儿恢复后,我愿为——”

“阿弥陀佛。”高僧念了声法号打断沈父的话:“沈老爷只需捐些香火钱,旁的不如拿来救济需要帮助之人。”

“你们二位且回吧,近日定会有所得。”

高僧的话让沈父沈母眼中燃起希望,连声感谢后离开寺庙。

到了半山腰时突然风云骤变下起倾盆大雨,二人无法,此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周围又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无奈只能相互搀扶着往下慢慢走。

高僧望着门外的大雨手上慢慢转着佛珠,小沙弥在旁不解的问:“师父明知有大雨要下,为何还让他们走?”

“如果要在地上看见天上的月亮,需要什么?”

小沙弥歪着头想了想,说:“需要水,镜中花、水中月。可他们需要的是儿子醒过来,难道他们淋了雨,儿子便能醒了么?”

高僧握着佛珠的手轻轻拂过小沙弥头上的戒疤,说:“他们的儿子,一直都醒着的。”

小沙弥眼中的疑惑更甚,可无论他怎么追问师父都不回答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屋外大雨滂沱。

回到家中当天中午,沈母便发起高热,请来好几个大夫,又是煎药又是针灸,热度只下去了一点,沈母开始说起胡话来,口中念着的都是沈霖的乳名。

大夫说沈母这是一直积郁在心,如今又淋了雨,一并发了出来,若烧一直不退,怕是要不好。

沈父熬到半夜不肯睡,眼底全是血丝。

沈阔和沈浪好劝歹劝将人劝到旁边屋里睡下。

“二哥。”沈浪说:“我想进宫求皇上派太医来为母亲医治。”

沈阔望着床上双目紧闭的母亲,心知让太医来看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我们没有进宫的腰牌,等下了朝再求见我担心——”

“我现在就去找王将军!”沈浪快步向外走去:“你照看好母亲。”

沈浪说明来意后,王定山有些犹疑。

“这对你们家确实是紧急的大事,可拿这个事这个时辰求到皇上那里怕是不大好,要是一个不好陛下怪罪下来那更是糟糕。”

“陛下怪罪下来,要杀要剐我一个人受着,还请将军帮我这一次。”沈浪直接跪了下来。

“你这,你快起来!”王定山连忙将沈浪扶起来。

对沈浪这个人才,他是真心喜欢,有本事有谋略,胆大心细,叹了口气:“罢了,老夫陪你走这一趟吧!”

“多谢将军!”

二人骑上马就往宫里赶。

见到王定山和沈浪,何顺心里有些惊讶,想起殿里的沈小公子也就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