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手被成王紧紧握在手里,抽都抽不出来。

武王完全没把牡丹当回事,摆摆手道:“你要喜欢就带回去,你只要记得以后有事直接与我说,莫轻易听信了旁人的谗言就行。”

“哈哈哈,好,本王知晓了。”成王应下,伸手揽住牡丹的纤细的腰肢。

牡丹身体一僵,脸色煞白,这两位王爷几句话就定下了她的去留,成王是什么样的人,武王府上下皆知。

每次成王来的时候稍有姿色的侍女都不是不愿意上前侍候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叫成王看上要了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成王揽着牡丹就走了。

武王沉下脸来,他的幕僚从书架后走出来,看着武王阴沉的脸色说:“王爷,不能再与成王为伍了,他这性子早晚要出大事!”

武王黑着脸说:“老五这样现下正好可以吸引走一部分视线,现在有必要将府里的人清理一遍,有问题的统统发卖了。对了,之前让你准备的人准备好了么,想办法送成王府上去,务必哄住成王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省的又叫人把火往本王这儿引!”

第38章 野人季和

“陛下,翰林院编修沈阔求见。”

“我二哥来啦!”原本安安静静看赵渝批折子的沈霖一听通传立马抬头看向门口。

赵渝看了眼沈霖从一脸无聊到喜笑颜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宣。”

何顺很有眼色的带着宫人退下。

沈阔进来恭敬地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赵渝抬了抬手,让沈阔起身。

沈阔又恭敬地再行了一次礼,才开口说:“臣此次前来是为向陛下谢恩,多亏了院首大人妙手,家母身体已经痊愈了;且按照院首大人的方子喝了一段时日,如今身子骨比以前好了不少。”

沈母的身体一直以来不是很好,寒冬腊月更是容易生病,也看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药,可始终不见起色,如今喝了院首开的药,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整个人畏寒也好了很多。

当日沈母退烧后,沈家父子就将沈霖的事告诉了沈母,沈母听了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开始担心,沈霖这么跳脱的性子别哪天惹恼了皇帝,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因此在身体好了之后,赶紧勒令让二儿子进宫谢恩,同时也有些话要嘱咐沈霖。

“陛下,家母有些话写在了信上要微臣带给幺弟。”沈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赵渝点头,说:“沈霖已经在你身边了,你可以把信纸展开给他看。”

在沈阔说这话的时候,沈霖就飘到了沈阔身边。

“我娘一定是太想我了,肯定写了好多话——”

沈霖的声音戛然而止,信纸上就一段话:

【沈霖你这个臭小子在皇上身边安分点,别没大没小的!】

沈霖瞪大了眼睛,面上带了些可怜的神色,像是被训斥了一般。

沈阔看着沈母的字,单手握拳抵在嘴边强忍笑意。

沈霖撇着嘴飘回到赵渝身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皇上你可以让我二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