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自然不相信是娴太妃的宫人恰巧碰见的,她一口咬死是娴太妃干的,娴太妃许久不曾到她宫里走动,一来就出了这么个事,摆明了是故意上门欺辱她母子!

娴太妃的心里自然是毫不担心的,这次她派出宫去的人是她多年前安插在外的一个眼线,此人家中老小都在她手里,就算被找出来了怎么也不会招到她身上。

赵渝问:“可派人去查探成王的情况了?”

“派了,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回了。”太后看了眼娴太妃,摸了摸耳坠上的东珠,说:“哀家记得娴太妃曾经有一枚镂空的雕花金珠,当年匠人就做了这么一枚,中秋夜宴你一舞惊天人陛下将它赏赐给了你。”

娴太妃的目光在太后的耳朵上扫过,不太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她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只可惜那匠人后来做的东西都缺了点灵气。”

“那枚金珠怎不见你戴着,日日收着岂不是蒙尘了?”太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哀家后来也想过找那匠人雕一枚,只可惜确如你所说,他后来雕的东西有形而无神。”

娴太妃琢磨了下太后的意思,难道是想讨要那枚金珠么?

她得的好东西多了去了,一枚金珠虽好看可把玩了些日子也就腻味了,不知什么时候找不见了,也没放在心上,想来估计滚到哪个角落里了。

娴太妃试探着说:“既然太后如此喜欢,臣妾回头将这金珠送到您宫里把玩把玩?”

“嗯。”太后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打住了这个话题。

娴太妃笑着,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当上了太后的人还惦记以前的东西,真是上不了台面。

沈霖看了眼赵渝,这金珠不是捞上来以后送到太后那里了么?

“皇上,太后这是在钓鱼哎。”

赵渝看到了娴太妃眼里闪过的情绪,钓鱼?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这不就上钩了么。

“太后这个时候讨要金珠是要包庇闵未儿这个贱人么?”淑太妃一听觉出不对,尖叫着用力挣脱起来。

太后也不恼,轻描淡写的瞥了淑太妃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哀家向娴太妃讨要东西了?”

“如果是哀家在你宫外撞见了这个人,你是不是要说是哀家割的成王手指?”

淑太妃被太后的话抵的喉头一梗,说不出话来。

这时,去成王府的人回来复命了。

“回禀陛下、太后娘娘,成王被发现打晕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食指确实被人割去,府医已经为他包扎过了。”

听了这话,淑太妃一阵眩晕,她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她跪着苦苦哀求道:“陛下、太后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儿做主,抓到那个害他的人啊!”

说着淑太妃恶狠狠瞪了娴太妃一眼,娴太妃拢了下头发但笑不语,这幅样子落在淑太妃眼里就是有恃无恐,差点气了个仰倒。

太后没有理会淑太妃,而是看向皇帝:“皇帝,这事你可看出些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