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成王推着犁,眼睛一直盯着武王的方向,慢慢地向武王那里靠近。
赵渝微微挑眉,他借口太上皇刚刚崩逝不宜处置皇子为由保下武王,自然不是念及兄弟之情。
除去武王事件再容易不过的事,倒不如看武王和成王相斗。
成王就借着人多做掩护快到武王身边。
这个时候只要沈霖侧头看,定能看见赵渝眼中的兴味。
“哦哦哦——成王好像袖子里藏了什么东西!”沈霖连忙叫皇帝看,有热闹自然要大家一起瞧。
成王掏出匕首刺向武王的那一刻。
沈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害怕看到什么血腥的画面。
早就围在成王身边的人,在成王即将刺到武王的时候扑倒了成王。
春耕祭祀这么大的事,自然不会真的见血。
武王被吓了一跳,抖着手指着成王:“成王你这是作甚!”
成王被人压在地上,双眼充血,脸上透着不寻常的红色,他嘶吼道:“娴太妃那贱人断了本王一指,你还有脸问!娴太妃杀荣和、气死父皇你却没事!凭什么!”
武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皇帝没有找他的麻烦,原来在这等着他,狗屁的顾忌手足、担忧太上皇不能安心,这是等着看戏呢!
他这一脸震惊的样子落在旁人眼里就像是被成王说中了一般。
“所以武王是拿了什么做交换才求得自保的?”
“也是,成王外祖辞官、成王被禁自己府里,没理由到了武王这轻描淡写什么事都没有啊!”
“那会是什么呢?”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一脸疯癫的成王身上,又看了看武王。
成王外祖辞官的背后会不会也有武王的手笔?
“五皇兄这是要做什么?”
见赵渝走来,围观的人都纷纷躬身退到一旁,让出一条路来。
大臣说:“陛下,成王意图刺杀武王。”
赵渝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被压的贴在地上的成王,说:“五皇兄,伤害你的是四皇兄的母妃娴太妃,并非四皇兄,如今娴太妃已伏法,五皇兄不应有残害手足之心。”
成王受不了被过去瞧不起的人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挣扎着想起来:“老六你这么向着他,他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
赵渝不开口,没人敢放开他,被侍卫压制住的成王怎么也挣脱不开。
“五皇兄这是何意?这天下都是朕的,四皇兄能给朕什么?”赵渝怒其不争似的摇了摇头说:“前些日子朕想查以前的一桩贪墨案,没有头绪,还是四皇兄给朕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