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渝端起酒杯说:“朕也要感谢使者的周旋为朕带来良马,朕敬你一杯。”

说完赵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耳力特四下看了眼,从桌子上拿起一坛酒,向赵渝举了举说:“您干了,耳力特也干了!”

耳力特举起酒坛就往嘴里倒,来不及咽下的酒顺着脖子往下流。

沈霖咂舌:“这是人喝啊,还是给衣服喝啊?”

这喝的天一半地一半的。

宴会结束时,赵渝让人给每个使臣都灌了一碗解酒汤。

宫人们两两架起使臣将人送上马车,每架马车里都进去两名宫人,以便到了地方再给人扶下去。

赵墨见人都给送走了,打着酒嗝爬了起来,冲着赵渝直摇头:“这些人真能喝啊,喝酒跟喝水似的,一碗醒酒汤能让他们到地方就清醒点么?”

两碗酒下去又趴了半晌,赵墨感觉自己意识不是很清醒:“皇兄,给我也来碗醒酒汤吧,一会还要看好戏呢。”

喝了醒酒汤的赵墨趁着夜色跟着赵渝出宫了。

马车行驶到驿站门口停下,宫人们下车将几位使者扶下马车。

耳力特被人扶到房间的时候人已经恢复些许意识了,宫人们将人送到位就关上门走了。

耳力特踉踉跄跄地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带着凉意的冷风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些许,一轮满月悬天上,耳力特望着这新月开始走神。

他身后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来人看见耳力特站在窗边还愣了一下,将脚步放的更轻了,左手上的弯刀随着越来越接近耳力特而越举越高。

一丝异样爬上心头,耳力特下意识扭头,他看见了月光下折射出寒光的刀尖!

耳力特扭头的时候那人暗道不好用力将刀向耳力特的脖子划去,耳力特一个转身堪堪躲过袭击。

月光下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耳力特吃惊地问:“阿曼!你这是做什么!”

阿曼冷言道:“做什么?当然是要你的命!”

这次的宴会,阿曼佯装不适并没有参加,喝到手脚发软的耳力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在刀刀致命的杀招之下,耳力特只能狼狈躲闪着,不一会身上多处受伤。

这疼痛反倒让耳力特更加清醒了,他用力拉倒身旁的架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响动太大,阿曼担心惊动旁人,眼底的杀意更浓,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