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淑太妃抢在赵渝开口前呵斥住了成王,她略带讨好的对皇帝说:“陛下,成王他,他只是一时口不择言,还望陛下——”

赵渝眼皮微掀:“淑太妃做好抉择了么?”

淑太妃顿时无话。

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只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她无法说出口。

眼看着香越来越短,淑太妃终究是咬咬牙福了福身:“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赵渝闻言摆了下手,淑太妃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一般快步逃走了。

成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妃快步离开,目眦欲裂:“赵渝你——啊——”

何顺收回的刀尖尤滴着血,而成王已经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惨叫声。

赵渝站了起来,走到成王身边,抬脚将成王的头用力往下踩:“原本,朕没打算管你,但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赵渝轻如鬼魅:“看啊,那个宠你的母妃为了自己的安生日子连你的命都不要了。”

“朕不会杀你,那样太便宜你了,这一百多样刑罚,朕每日会让人给你用上一样,也会让人用药吊着你的命,让你‘好好’的受完这些。”

在宫外受尽欺凌的成王,一直抱着自己的母妃一定会想尽办法出宫来救自己的念头,在淑太妃转身离开的时候这一念头如寒风中的烛火,“噗”的熄灭了,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惧。

已经没有人在乎他的心里想什么了,他也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看着那抹明黄色消失在视界里。

出来后,何顺轻声提醒:“陛下可要先行沐浴更衣后再去找小公子?”

刑室里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多多少少染在了衣料上。

“嗯。”赵渝应允,随口问:“太后那里可有消息?”

“尚无。”

赵渝沐浴更衣后找到了累成死狗的沈霖。

沈霖带着定制的沙袋小跑了将近半个时辰,身上的衣衫已经汗湿透了,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脸颊红扑扑的,他喘着粗气丝毫不顾形象地瘫在草地上。

一旁的小六子见到皇帝来了连忙跪下问安。

挥退了宫人,赵渝也没有拉沈霖起来,而是撩起衣摆坐在了旁边。

“皇上你忙完啦?”沈霖侧头看着皇帝,一滴汗水顺着眼角流下,仿佛落泪一般。

赵渝伸手拨开黏在沈霖额上的头发:“嗯,今日的政务要紧的不多,怎么想起来自己加练了?”

“皇上你那么厉害,我作为你唯一的弟子当然不能给你丢脸了。”

其实是听到宫人私下说他白白嫩嫩受到了打击,真男人怎么可以白白嫩嫩!

跑完以后,沈霖觉得,真男人白白嫩嫩就白白嫩嫩吧,真是热死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