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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骆进了游戏机厅,有些好奇的看着屏幕里面的小人,每台机器后面都围了不少人在看。甚至在后面教育他们“这个平台上有星星,要红人去碰一下……”

“要扎破所有气球,别掉河里……”

“看见小蜜蜂动了你要他他们啊。”

王大骆问舍友:“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舍友说道:“这你就不清楚了吧,这儿是现在全国最火的地儿,没有之一,好多媒体都过来想了解什么是游戏,我们作为未来的主人公,也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玩意。今天我请你玩一次你就知道这个有多好玩了。”

王大骆和舍友选择了超级马里奥。许多年后,王大骆永远也忘不掉舍友带他进游戏机厅的那个下午。

从这天开始,王大骆和游戏产生了不解之缘。多年后,他玩了许多种游戏,发现自己最爱的,永远是战龙制作的那些fc游戏。

那是他的青春记忆,也是他快乐的源泉……

有些小学生没有什么零花钱,放了学又没有什么事,就跑到其他人的身后,琢磨游戏是怎么玩的。有时候攒了一个星期的零花钱,邀请同学一起上这来排队玩游戏。在这里,大学生、中学生、小学生没有了学历的划分,只有作为一个普通游戏迷的最快乐的时光。

于是乎,这里也就经常出现一幕,经常有孩子哭着喊着被家长拧着耳朵带回家去。甚至有家长问店里要孩子乱花的钱回去。对此苏布冬的指示是,一律把钱给人家还回去。毕竟这时候都不富裕,孩子为了玩有可能偷家长的钱出来。苏布冬做游戏不单是为了自己快乐,更是让更多的人跟他一起分享这种快乐的。

通过人工的数据采集,苏布冬发现大学生和中学生、小学生的口味不太一样。他们喜欢玩超级马里奥这种考验反应的,但更喜欢三国志这种纵横捭阖策略的。这也是年龄层次知识水平的不同带来的游戏选择不同。

苏布冬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写一本书,叫做大数据分析。就从这种收集游戏数据上来作为案例,绝对秒杀后世的那些晦涩难懂的课本。

===39诗人===

有些家庭富裕的大学生,学校离中关村又远的,早就合伙将游戏机买回学校,然后去教室自习的时候一起玩了。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这游戏机厅是对外售卖游戏机的。他们又不可能再买台电视到学校,所以只有占用学校的公有资源了。

对此,开明的大学本着兼容并包的精神放任了。毕竟这是新事物,既然官媒都报道了,他们哪里有反对的道理。甚至有学校投入资金成立了游戏兴趣小组,买了游戏机让学生们自己去研究。但是也有学校觉得占用公用资源不对,特别是经费有限又怕昂贵的电视机损坏,于是采取了严厉的态度限制学生们到教室玩。但是这难不住神通广大的大学生们,他们采用集资的形式购买黑白电视,每个宿舍每周轮流玩一天,在宿舍就能玩上游戏机。

八一艺术学校那边的领导在看了官方媒体的报道后,想着学生们生活有些单调,于是来跟苏布冬联系,看看能不能卖些游戏机给他们。苏布冬说都这都是小事,一下子送给了学校5台,钱都没要。正好苏布冬捐的新教学楼已经建成了,学校就把游戏室放在了教学楼里,在周末的时候才给学生们开放。

张洋从东瀛回来,带回了一些主流的游戏杂志。苏布冬觉得华夏没有相关的游戏杂志,不能给人一个攻略本,评测信息之类的。于是琢磨起办一本游戏杂志来。于是问张洋认识什么人吗?

张洋现在虽然还没有毕业,但是俨然是学校中的名人了。现在学校中经常有人提到自己跟他的关系那就是:“我们曾一起踢过球。”有心眼活的同宿舍的兄弟,也有悄悄找张洋的,看他能不能在战龙公司找个职位给他们。

苏布冬任人不避亲,跟张洋说只要能力达到要求,谁都能来。但是指望靠关系来发财的,趁早别来。公司没精力养闲人。

张洋回学校去找一个合适的游戏杂志主编了。现在苏布冬的新想法层出不穷,但是张洋不知道这些新想法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现在是一个文艺的年代,这个年代,诗人和明星一样吃香,甚至比明星更加闪亮。舒婷后来曾说:“那是诗歌最好的时代。”也的确如此,只要诗人们写过一首足以传唱的诗,就会有大批的拥护者和追随者。舒婷、海生、顾城、北小刀这是诗人中最耀眼的明星。

而张洋去找的是海生。海生,真名查海生。查海生现在政法大学从事的工作与他诗人的身份并不相称,在张洋找到他的时候,海生徜徉在是自己的世界当中,并没有搭理张洋。

张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海生说:“诗人只和诗人说话,你身上的铜臭污染了我这里的空气,请你出去。”

张洋憋了一肚子火,回去跟苏布冬说了。苏布冬这才知道张洋去找的是海生。笑着说文人不都是这个毛病嘛。自己写了一首诗交给张洋,说:“拿这首诗去当作我们敲门砖吧。”

张洋鄙视说:“老大你要是会写诗我以后倒着走路。”但是看完诗张洋摇头可惜道:“你要不去当诗人真可惜了,你这满身铜臭的小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