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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下后,频频举杯庆贺这次的晚会圆满结束。苏布冬更是好奇82年的拉菲到底什么味道,一连喝了好几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大家都说82年是个出葡萄的好年份。

大家都有些喝多了,于是有几个歌手上去唱了几首歌,把和平饭店歌厅的负责人给乐的够呛,要知道这些腕们都是平时请也请不来的,今天可是走了大运了。

最后大家伙起哄苏布冬上去再唱一个,苏布冬拗不过大家伙的热情,于是上台。伴奏的乐队的吉他手问苏布冬要什么伴奏的歌,苏布冬摇头说自己清唱就好。又想了想,苏布冬借了一把吉他,坐在凳子上弹着和弦唱了起来。

“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借我孤绝如初见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静看光阴荏苒借我喑哑无言不管不顾不问不说也不念静看光阴荏苒借我喑哑无言不管不顾不问不说也不念。”

当苏布冬唱第一句的时候,底下的人坐着专业的人士,他们今天听了苏布冬的歌,其实唱功一般,但是胜在词曲上。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只隔了不到一小时,就又听到了一首新歌,这首歌不属于宝岛,不属于香江,又是一首来自苏布冬的新歌。看不出来,这年轻人竟然如此才华横溢。

民谣一般的歌声唤起的是人们对于流逝时光的怀念,想起的是岁月匆匆,生活的酸甜苦辣,是曾经初恋的他和她,是内心的一种冲动,如小溪潺潺,如大雨滂沱。

人们沉浸在歌声中,专业的作曲则在心里勾勒着这首民谣的谱子。

这时,台下有服务生送来了几束花,苏布冬有些诧异,突然看到台下有人在向他招手,发现是宫俪和史可。他不由愣住,这俩小妞怎么也在这呢。他点头致意,底下宫俪和史可乐的更大声了,但是苏布冬没有发现他身边的男人脸上却闪过一丝愠意和敌意。

唱完歌,获得了满堂彩,这是属于诗歌的年代,这首民谣的歌词让人体会到了诗一般的唯美。

宫俪和史可叽叽喳喳的跑过来了,问他刚才唱的歌是什么名字,苏布冬笑说:“叫《借我》。”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真好,现代的人就是太俗,要干掉俗气,人身上就全是雅了。”史可笑呵呵说道。

“我倒是喜欢那句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宫俪笑说道。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苏布冬好奇的问道。

史可悄声的说道:“有人想要泡宫俪,我跟来帮你把风,免的她犯生活作风上的错误。”

宫俪哭笑不得的轻拍了史可肩膀一下,说道:“别乱说。”

这时一只大手揽住宫俪的肩膀,伸出自己的右手,对苏布冬笑道:“你好,我叫苏少白。”

===107借刀杀人===

“苏布冬。”苏布冬眼神微亮,有意思。眼前的年轻人跟他差不多同岁,又是同姓。现在在他面前是示威一般将宫俪揽在怀中。宫俪有些不舒服,想要挣开,但是苏少白的手牢牢的将她箍住。想雄性动物在划分领地一般,向苏布冬表示领地内的雌性是我的。

苏布冬岂会吃他这套?

苏布冬伸手将苏少白的放在宫俪身上的手给掰开,笑说道:“我朋友恐怕跟你还不熟,想要搂搂抱抱的你可以去找小姐。”

苏少白眼神一冷,没有想到苏布冬上来就有些不客气。语气冷漠的说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谁。”

苏布冬耸耸肩,他发现歌厅这种地方跟自己相克,只要一到喝酒的地总有一些不开眼的找麻烦。

“你恐怕也不知道我是谁。”故弄玄虚,苏布冬给对方这样一个评价。

这时哗啦啦的一帮人起来,是苏少白那边的朋友,看见了刚才苏布冬那不友善的动作,过来站在苏少白的身后。

苏少白摆摆手,那帮人才又退远了一些,只是看苏布冬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