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要是个官迷,知道洪门需要他来当圣堂堂主,早就不做那游戏生意了,你看他像个官迷吗?这入门满三年方能就任堂主,这是死规矩,即便我们不提,老七他们那波人难道不会从这里做文章?我们硬是坏了规矩,他们也可以坏规矩,长此以往,我们还拿什么立足?而且我们现在给他一个圣堂堂主的位置,他会当爷吗?知道怎么管理这帮兄弟吗?嗯?”萧书言一连串问题,把叶河图给问住了。
“不会可以教他啊,我当年不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叶河图说道。
“你当年是一步步走上来的,培养了一班自己的兄弟,他苏布冬呢?孤家寡人一个,除了一个高顺,他还有什么自己的势力吗?当爷,就要有自己的势力,要不连个三流堂主都能欺压到你头上,这些苏布冬有吗?我们给他自己的人,他能用吗?他敢用吗?嗯?”萧书言说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嘛,你们肯定想好了对策吧?”
“且看。”萧书言微微一笑。
…………
“布冬,你觉得要是你这次当不上圣堂堂主,你会失落吗?”几个人回到酒店,陈玄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失落?不会啊,我觉得当不上才是正常的吧,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压根不是这块料。”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进这旋涡中心?想出风头,这里可不是好地方。”
“纯碎出于一种内心的好奇。”
“好奇?”
“我有一种感觉,就是所有人都在跟我说,你是苏降龙的孙子,你爷爷跟牛逼,所以你也要很牛逼!可是前人牛逼,后人就一定厉害吗?我看未见得吧?”苏布冬说道。
“可你不还是选择了顺从自己身上的这个血脉的因果?”
“所以我说了,是处于好奇。一个不见于史书的寂寂无名之辈,却被如此之多的人所怀念着,我想更多的了解他的故事,跟随他的脚步,体验当初他所体验到的一切。没想到这,我心里总有一种冲动,仿佛血液沸腾,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我可能体会不到,但是能想象到。”陈玄策听了苏布冬的心意,原本有些话想对苏布冬说的,但是现在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布冬,看来你不需要被别人安慰什么,你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内心。”
“废话,我是谁!”苏布冬笑说:“不过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没事了。”陈玄策笑道。
两天后。
尘封几十年的洪门圣堂重新开堂,曾经这里又被称为洪门香堂,这个平日里几乎不起眼的地方,由于今日之事重大,早早的被洪门弟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圣堂外那占地足有近千平方米的院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几十把椅子,每个椅子上均贴有个写着姓名的小纸片,用以来区分座次。此外还标明了排次,没有四七排。
一个巨大的供桌上,供奉着数十个牌位。摆在最高和最显眼位置上的,是洪门始祖:洪英、傅清主、顾炎武、黄梨洲、王夫之这五个人。第二排则是文宗史可法、武宗郑成功、宣宗陈近南、达宗万云龙、威宗苏洪光。。洪门中五祖、后五祖、五义、五杰、三英、二师等洪门先辈的牌位,依次被供奉在供桌之上。
在这些牌位前面,还摆着各种祭祀的牛羊鸡鸭,不过却是没有猪。
“尚书大爷到!”
“中堂大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