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布冬又接连布置了几项事务,都是关系到公司的发展。在战龙,他就像一名君主,掌握着公司前进的方向。
………………
开完会,林慕鱼这边已经交接完了在京城的工作,来到他的房间。
“东瀛那边不太顺利?”林慕鱼带来一瓶红酒,苏布冬也懒得问这红酒是什么牌子的了,反正喝起来倒是有些不错。
“说不上顺利不顺利,只能说还好。”苏布冬喝了一口红酒。
夜色前,林慕鱼轻轻褪下短裙,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更令人,若说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也一定不会有人怀疑的。她摘下眼镜,眼睛灿若星辰,又像一湾水池,让人想徜徉在其中畅游。这张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再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那荡魄的柔语。
她轻轻从背后搂住苏布冬,苏布冬身子轻轻一颤,她的身子似乎会说话,说一些只有成年人才懂的话语。
“明天我就要走了。”她说。
他拥她入怀。她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在诉说着离别,以及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
一夜癫狂。
带着羞涩与痛疼,林慕鱼吻别苏布冬。
而早上刚醒,苏布冬接到了范明的电话:“祖宗,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世麟侯就把咱俩给吃了?”
苏布冬一惊:“怎么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范明气苦,“马上咱们侯门就要大比了,都等着你回来主持呢。”
“瞧我这记性!”苏布冬突然想起了好像是有这回事。
===358机战的原画===
范明那边说得着急,让苏布冬也有些好笑。他倒是想起为何要办这件事的缘由来。
这还要追溯到去年世麟侯在津门代师收徒的时候,有两个不长眼的侯门相声演员不满苏布冬年岁比他们小,辈分比他们大,于是不停出言挑衅。被苏布冬拉着范明用相声是一通骂,骂这些人忘了祖宗。骂完了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谁知道世麟侯觉得苏布冬骂的有理,于是让苏布冬挑起担子,把关审核侯门弟子。并明言直说,以一年为期,谁要是相声的四门功课不过关,就逐出师门。
这相声演员没了师承就没了演出的资格,关系到他们的饭碗。后来苏布冬事情多,就把这事给忘了,谁知道老头还记得,听范明的意思,这事还就非他不可了。苏布冬前脚刚说完要把精力放到游戏上,这一下子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于是赶紧趁着早,给世麟侯家里打了电话。这年月,家里有电话的人不多,但世麟侯恰恰就有这个待遇。电话是5位数的,还挺好记。等那边接起电话,苏布冬立马开始诉苦,谁知道那边嗤笑一声:“小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这事你说了不算,你师兄我说了算。这事我不管你怎么干,反正你必须给我干!”
得,老人是一点都没听苏布冬讲了啥。
苏布冬的鬼主意多,他打电话给央台的黄导演:“黄导啊,最近台里有啥节目没?”
黄导没听明白苏布冬的意思,“什么节目?”
“我有一资源嘿,能把侯门的相声演员都集中起来,咱们办一个相声大赛怎么样?”
“你们侯门办相声大赛,让马门、常门怎么办?在角落里看着啊?不成不成。”黄导也是知道文艺界的事的,知道相声可不是只有老侯家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