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布冬看了一下这个黑大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黑大叔也看见了苏布冬,朝他笑了一下。
苏布冬对他点了点头。
对于在极端环境下遇到别人的善意,苏布冬总是给予最大的反馈。
“1000美元,压我自己没有事。”苏布冬出言道。
“轰!”所有人都大笑起来,这可能是他们入狱以来听到最好笑的冷笑话。
那小猴子把这账记下了,然后笑道:“怕是你活不到下午。”
“你听到了吗?他说自己会没有事。”
“对对对,我听到了,要断他胳膊的可是送葬者那家伙,而且他还有几个帮手,要想自己能没事,做梦去吧!”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是god吧。”
众人又是大笑起来。这世上哪里会有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别聊了,该干活了。”狱警别有深意的加重了“干活”的语句重量,盯着苏布冬看了一下。
苏布冬觉得不舒服,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时间差不多,领头的清点好人数,然后每队由两名狱警一前一后的跟着,离开了居住区,往各自的差事区域走去。
在路上,倒是其中一个刚进来不久的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借此机会摆弄起来:“我倒是听说年初洪门发生的一件丑事,不过这事藏的挺深,到现在也没几个外人知道。”
有好事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个好兄弟的同学是跟他从小一起长起来的,那人后来读书不行? 就加了洪门? 是洪门一个堂口的核心弟子。”那人说道。
“你倒是说说是何种丑事。”众人听到这些帮派的八卦,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据说年初的时候,有一个洪门弟子犯了事? 却硬闯堂口? 一个人只用一刀一剑打伤了三十多个人。洪门觉得这事太丢人? 就下了封口令,不许往外说。但是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架不住那些好事之徒,把这事传了出来。”
“你倒是说说,那人是如何能把三十多个人击倒的?”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问道。
奈何这人实在没有一点说书的本领? 不懂得“开脸儿”“摆砌末”,把人物和环境说的切合,让人信服。
于是其他人听了纷纷摇头? 说不信有这么一件事,这事说出来铁定是抹黑洪门的。
倒是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这人也是一名华裔? 笑说道:“这事说来也巧,我知道一点详细的,反正走路到种棉花那地也要半个小时,不如由我给各位大佬说点我知道的?”
众人呆在监狱里本就无聊,听到有这么一个轰动的八卦,纷纷竖起耳朵:“快说快说。”
“事情要从洪门说起。各位可知道,洪门内部有什么总堂山主,左相右相、执堂礼堂之类?这里面有一种最特殊的,叫做盟证。何谓盟证?洪门有个不成的规矩,开香堂时候要有个见证人,这见证人就跟咱们各位大佬做生意不放心对方人品,要找来一个中间人一样。这个盟证又是客卿。何谓客卿?说白了就是拉你来给我办事,但是你又不能完全算我们的人,算是半个自己人,我们呢,给你些钱,供奉着你,有事叫你你就来,没事呢你也不用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