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事情闹大,难道对方不会撕票吗?”
“原本是有可能的,但陈青帝一闹就不会了。”林慕鱼拿了棉签,坐在床上轻柔的掏起耳朵。
“之所以我让陈青帝闹,原因有三。一来,陈青帝欠你的情,若是不还,这兄弟以后就没得做了;二来,香江帮派虽说青红不分,但大部分还是更认可洪门一脉,以陈青帝的资历都摆不平的事,会极为少见;三来么,就是我去大陆那帮退役的家伙们教我的一句话‘搂草打兔子’,也让香江的帮派知道你苏某人的存在。”
苏布冬揉了揉鼻尖,内心亮剑os:“二营长,你他娘意大利炮呢,给我拉来!”
林慕鱼手指轻轻拂过床单,眼神盯向枕头,酥肩半露,眉展似皱。
苏布冬对林慕鱼的意见表示赞同:“你说得对啊,是要想想办法干他一炮!”
林慕鱼葱臂环绕苏布冬脖子,反腿拐倒苏布冬,把苏布冬压倒在地毯上,双腿紧盘苏布冬腰间:“你真是个小天才……”
有诗为证:
雄剑无威光彩沉,箫筝不响歌喉咽
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偷香粉蝶飧花蕊,戏水蜻蜓上下旋
乐极情浓无限趣,灵龟口内吐清泉
第二日,林慕鱼随苏布冬搭乘飞机去往香江。
飞机上,苏布冬沉沉睡去,林慕鱼问空乘要来毯子给苏布冬盖上。
空乘笑着问道:“两位一定是热恋中吧?这位先生好福气呢。”
林慕鱼要了一杯红酒,一边喝一边欣赏着苏布冬那有些幼稚的睡态。扭动了一下微痛的身躯,心想这头蛮牛就不知道累的么?
不知过了多久,林慕鱼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靠在苏布冬温热的肩膀上睡醒了。
“醒了?”苏布冬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让林慕鱼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林慕鱼问道。
“你睡了大概2个小时吧。”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醒了大概两个小时了吧。”苏布冬揉了揉林慕鱼的头,像宠溺自己的女儿一般。“准备一下,我们下了飞机,就是一场战役的开端了。”
“放心吧,为了这场仗,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我也是。”
下了飞机,公司的车把他们都给接着了。林慕鱼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大约80坪左右,司机就把他们送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