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的世界,从来只有冷血和残酷。
他知道米国干爸爸是导致东瀛芯片业后来衰弱的主要原因,米国芯片技术更是让南棒子、宝岛赚的盆满钵满。
所以苏布冬在这时候选择ib合作,卡点可以说十分的准。
这里面米国人出让的技术可以说是白菜价,跟白捡差不多。要是到后来,这个价格翻十翻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所以趁着两国乱战,苏布冬来一个从中取利,却深藏功与名。
所以今天苏布冬虽然人不在场,却处处留着他影子。
记者招待会后,阿克谢有些可惜的说道:“早听说苏布冬是一个奇才,今日却未能得见,实在遗憾。”
“苏布冬也早就想拜会您了,不过你也知道米国那事……对他打击挺大的,所以他就到香江去散心去了。”
“我也去过香江,没觉得香江有什么特别的。”阿克谢不解。
“那里有他的爱情。”
“哦,我明白了,苏布冬原来也是性情中人啊。”阿克谢虽然年近五十,但人不风流枉少年,谁还没年轻过似的。为了心爱的女人远走他乡,想想就觉得浪漫。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他说最快也要十月底了,这谁知道呢,他一向神出鬼没的。”从干公司到现在,这小子就天天往外跑,不是去东瀛就是去米国和红色罗刹,没见他消停过。张阳说道。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回米国等他神奇的出现在我眼前了。”阿克谢笑道。
在协议书上,三方正式签下了各自的名字。然后请来的官媒记者拍下了这一个足以改变华夏科技史的事件。
…………
河北某山村。
路天正蹲在石头上抽土烟,成日里的太阳把他的皮肤已经晒成了黑铜色,但是眼神却越加明亮。
“路校长,今天我们学什么?”
“我们学我爱我的祖国。”
“我爱我的祖国。”那学生记下了,然后去黑板上写下了板书。
校工老孟敲响了上课的铃声。
“路校长辛苦了。”老孟说道。路老师来这里一年了,从来没有回过家,听人说路老师家是京城的,那可是天子脚下!
“不辛苦。”路天笑道:“老孟,晚上咱俩喝两盅?”
“行啊,我炒点花生米,我就喜欢听你说的那三国,晚上咱俩接着唠。”老孟笑道。等路老师走远,他看着这所援建的新学校,心里感叹,这世上的好人要是像路老师这样多,那么多山区的孩子们上学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