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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玄策笑道:“明面上没有,暗地里谁说的清楚?”

“但像他这样的,总是没有的。”谢怜雪说道。

“活该他。”陈玄策毫不留情面,“这次我来本来是想给他提个醒的,结果咱们来了半个月,这小子愣是没出现。他不倒霉谁倒霉?”

“那你也不用来看热闹吧。你这人真是……”谢怜雪无奈道。

“你当我真是来看他笑话的?”陈玄策表示自己还没有那么无聊,“我也是怕他搞不定,所以想看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

“结果来这喝咖啡是吧?”谢怜雪说道。

“我这不叫喝咖啡,我这叫观察腐朽的资本主义社会。”陈玄策振振有词。

“你赶紧说,苏布冬平日里对咱俩可是没说的,现在这种情况你不帮他可不够朋友。”

“我说不帮他了吗?但是话说回来,这感情上的事,咱们能怎么帮?帮他敲晕一个?”陈玄策还有功夫在这开玩笑,谢怜雪就知道陈玄策指定已经有了主意。

“你赶紧说个章程出来。”

“见真心。”

“见真心?”

“这件事的症结不在林慕鱼,甚至也不在赵敏。根本在于苏布冬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你继续说。”

“明明对赵敏有好感,但是因为林慕鱼他就只能放弃对赵敏的那份好感。”

“对啊,这不就是咱们这些人头疼的吗?”赵敏对苏布冬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感情里面没有对错之分,但是这俩人分开,是他们这些人最觉得可惜的。

只是林慕鱼也没有什么错,如果因为他们的意愿,那么林慕鱼就不会受到伤害吗?这也是他们这些人感到棘手的地方。

他们不是没有去想另外一个答案,但是那个答案对于一个风气封闭的社会等同于禁忌。

“难啊。”陈玄策感叹了一声难。

“谁说难的?那天邵六爷不是说,马考的何先生就有好几房姨太太吗?苏布冬是不是也可以把关系转到这里来?”

“因为何先生依据的是《大清例律》,是可以一妻多妾的。”

“啊?大清不是早亡了吗?”

陈玄策摇头苦笑:“香江马考都是割让出去的,但是地虽然割让给洋人,洋人只管收税,其他涉及华人的法律性事务还是依据清政府的律法。1912年清廷亡后,华夏又接连遇到军阀连年混战,香江马考的法统还是依据清廷律例,所以何先生才能在50年代末纳妾。”

“就算现在还有这种万恶的习俗,那谁做大谁做小?”陈玄策一直说难,说的就是这个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