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快跑没了。”
“啊?”朱力又跑到侧幕条那边看,果然人都快走光了,他气的浑身发抖。“有没有点规矩了?他们这是扰乱我们正常演出!我打电话去找区化局的领导去。”他因为经常出镜,认识不少人,这场演出他也送了不少给化局的领导演出票来维系关系,所以赶紧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俩年轻演员无精打采的把所有活都用完,下台的时候都是哭丧着脸。
剧场内外,可以说冰火两重天。
不过剧场里冷清,剧场外却是热闹非凡。
中场这一段,苏布冬和范明上来了。
观众一看是他们俩上来,大声叫好。
这两位可是春晚的常客了,不过苏布冬不常出现在电视上,所以相声作品不是很多。但知名度就在那,所以大家还是很喜欢这个年轻相声演员的,他们大概觉得他有新东西在。
而天桥这边,因为人听说有明星在这现场说相声,还不要票,人是里三层外三层,越来越多,把路都给堵上了。
交警接到电话,还以为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后来不得已现场维持交通秩序。
等疏通好了,几个交警坐在摩托上边聊天。
“这外面多少年没像今天这么热闹过了!”
“也不知苏布冬怎么想的,这要是出丁点乱子,我看他吃不了兜着走。没事,今天晚上我不是值班吗?头过来跟我说了,晚上会有武警帮着过来维持群众秩序的。”
“合着他早就想到会捅这么大一篓子啊?”
“刚才范惊雷和周广龙两位给我们带来了传统相声黄鹤楼。”苏布冬开场说道。
“对,这是一个能让观众流着泪笑的传统作品。”
“吁!”周围的观众大笑,神特么流着泪笑,你们俩给我们听相声流着泪笑着看看。
“我们俩今天呢,说的这段相声呢,是新段子,叫做我们要高雅。”苏布冬现想了一个名字,范明心里吐槽:咱们这个相声压根就没名字行吗?
观众又乐了,您这是要跟人怼起来啊。
“今天我们在这儿说相声呢,也不算临时起意,因为相声的起源就是在这天桥,就是群众化的一部分。所以我们今天要仿照老先生们,来这里说一晚上相声。当然啊,天桥剧场里今晚上也有说相声的,但是说实在的,能站在外面听我们的相声,说明你们是懂什么是好相声,对吧?”
“对!”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虽然有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的,但周围懂行的人一讲,他们就明白苏布冬这是给世麟侯出气来的。
苏布冬:“所以谢谢诸位,圈里圈外这么好几百万人。”
范明捧道:“哪儿有这么多人。”
苏布冬说道:“在春晚上说了好几年相声了,观众大伙也都认识我们,我也得在这谢谢范老师。”
范明说道:“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