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泪水流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赵敏唱的时候,不时看着台下坐着的苏布冬,眼神中的幽怨让苏布冬觉得她一定会吃了自己。
而那肥腻男更是大喝一句好!又送了赵敏十束花。
这时候,又有人送了赵敏5束花,那肥腻男招了招手,身边的保镖过去找歌厅老板,把送5束花的人叫了出去。
那送5束花的人再也没出现在这个歌舞厅。
“还挺霸道的。”苏布冬笑道。他要是怕事可不来这。
正要送花呢,这时候发现一个女孩正冲他打招呼呢。“嘿,哥们,你这么多酒喝的完吗?”
“送你了。”苏布冬把十瓶酒都推到那女孩跟前。
“大气。”音乐缓慢,所以两个人说话还都能听得见。
“我问你件事。”
“你说。”
“那个卡座里面做的男人是谁啊?”苏布冬问道。
“他啊,好像是一个香江大老板,叫任挺有钱的。”
“我也能看得出来他有钱,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据说这个海马歌舞厅是他开的,在京城像这样的歌舞厅他有好几个,还包养了不少歌手,有不吃他这套的歌手,他就让整个京圈的歌舞厅都不收留。反正当他歌舞厅的歌手挺惨的,要不就听命与他,要不就离开京城。”
“挺厉害啊。”苏布冬感叹道。
“可不是么,据说他歌舞厅挣钱但是从来不交税,有一次税务的上门查账,被他手下打了出去。据说那些税务人员被打了还要给他道歉,他象征性的给被打的人赔了些钱,这事也不了了之了。”女孩说道。
“原来如此,蛮横惯了。”苏布冬一招手,服务生过来他身边。
“有什么需要吗您?”
“给我送20束花给那位唱歌的小姐。”
“先生,我劝您别送花给米娜。”服务生一脸为难。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苏布冬好笑道。他掏出400块钱扣在桌上。
“不是,刚才有人已经送过米娜小姐花了。”
“怎么,他们送得我送不得?”苏布冬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戏剧冲突逼真,他仍是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