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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每条都看了吧?”

赵淳喻:“都看了。”

潭风生不写日志,要是有日志,他也会看的。

潭风生诧异地张了张嘴,他虽然发的不是很频繁,但也不少。

“你可真是……会合理利用时间。”

赵淳喻天天这么忙,还有空看这些没有用的。

赵淳喻喝了口红茶:“嗯,跟你有关的事比较重要。”

潭风生吐出一口烟,熄灭烟头。对于赵淳喻时不时蹦出来的这些话,他已经快习惯了,主要是说话的本人一点不觉得这些话会让人害臊。

“那你之前是故意挂鹿上去?”

他还纳闷,赵淳喻为什么无缘无故突然挂个鹿。

“是。”

“为什么?”

赵淳喻想了想:“应该是因为嫉妒。”

是的,人都没了,东西还被完好地保存,只能用来睹物思人,或者不忍心摘掉。

潭风生被赵淳喻的耿直噎住了,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红脸,握着奶茶往车的方向走,头也不回地道:“上车!冻死了!”

车子平稳的行驶,四十分钟过后,顺利地驶到了郊外。

小旅馆并不大,两个单人床并排放,放好行李,两人直奔滑雪场。

潭风生滑过几次雪,动作还算流畅,赵淳喻没滑过,换上滑雪服,就有教练上来推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