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长官。”负责管理这些的幸存者的军官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章程,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可不想去管这些原著名的矛盾纠纷或者心理健康之类的事情,他又不是心理咨询师,更不是民事调解员。
会议结束之后,古景耀光明正大和曾磐中将一起离开,反正在场没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两人又马上要分开了,说几句话也没什么,没必要遮遮掩掩。
其他人则三三两两一起走。
第四师师长梁明勇上校挤眉弄眼地看着段景宁上校,“我说老段,你怎么想的?怎么会推荐古少校去执行护送任务呢?”
段景宁上校表示不解,“有什么问题?我送个功劳不行吗?而且你们其实也是推荐他去的吧?”
梁明勇上校嘿嘿一笑,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没错,可是我们谁都没说啊。你没见宫滢都没开口吗?”
走在旁边的宫滢上校闻言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段景宁上校拧眉,总算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了,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其他师长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家伙刚刚开会的时候默契地不开口,就是知道最后肯定是段景宁上校站出来,然后他果然站出来了。
段景宁上校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一把抓住旁边的梁明勇上校,“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又坑我了?”
梁明勇上校一脸无辜地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又不是我让你说的,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