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行止扣住了他的手腕。
霍泽连忙补充:“如果不合适,就算了,可以吗?”
“嗯?”
“如果不合适,您不能非要……”霍泽底气不足,只能用眼神示弱。
“可以。”
叶行止答得干脆。
在告别掌门之前,那老头挤眉弄眼,交给他一本薄薄书册。叶行止翻了一下,把那艳情画册中的身影换成霍泽,整个人僵住,不小心弄碎了掌门最爱的黄花梨椅。
掌门气得咬牙不敢发作,只对他说:“你纠结什么?这世上就属你过得随心所欲。”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没错,叶行止发现是自己糊涂了。
他完全没有回避自身欲求的必要。
此时霍泽仍被他牵着手,不受控制飘起来,紧张到忘记了恶鬼的身份。叶行止心头一动,手腕轻轻使力便将霍泽拉到自己腿上,抬起他的下颌:“冒犯了。”
霍泽还不曾反应,就被叶行止低头吻住。
他瞪大眼,无意识动了动身子,随后被硌到……脊背泛起一阵凉意,再也不敢挣扎。
当然,他也不想挣扎。叶行止的眼神似牢笼将他笼罩,那恍若死寂深潭的眼眸泛起阵阵波澜,一手无师自通地扣在他颈后,一手肆无忌惮按在他腰间。
或许是因为不久前目睹过野鸳鸯的戏码,叶行止还能有样学样,不疾不徐撬开了那双冰凉唇瓣。有些生涩,却又如此契合,顺理成章。
本该冷意蚀骨,叶行止的心火却烧得更旺几分。
往日那千年就像白活了。
良久唇分,叶行止摩挲着他紧绷的颈项,似是安抚:“反感吗?”
霍泽怔怔坐在他怀里,嗓音有些飘忽:“不。”
紧接着小声说:“……不要欺负我。”
叶行止呼吸微顿,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霍泽失神的模样。果然,唯有主动尝试才会知晓,他喜欢,他就是想要。
心思涌动间,手上力道也随之收紧。叶行止不太会说话,干脆坦诚相告:“我想摸你的腰,很多次了。”
霍泽听懂了他的意思,回想起叶行止近些时日莫名投来的打量视线,心头一阵焦灼羞赧。自从他穿了叶行止的衣服,令人发慌的目光就没再消停。
他还以为,叶行止只是馋那些吃食而已。
可事到临头,霍泽也是男人,哪会不懂……他试图辩解:“可那只是普通的练功服。”
“太紧,太收腰。”叶行止理直气壮道。
“明明还有一点宽!”霍泽忍不住瞪他,“您还跟我说,别人馋您的身子,可是您自己心思也不干净。”
闻言,叶行止不由轻笑,明目张胆摸着他的腰:“你胆子大了。”
霍泽倏然安静下来。
“哪有人像您这样……”话说到一半,霍泽又自己吞了回去。
这才刚亲完,他确实没那么怕叶行止,仅是移开视线,轻轻道:“说了要试试的。反正都这样了,难不成您还想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