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有教曰截,乃从截取天命,有教无类之义,不分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皆可同群共处,我虽不才,欲效仿此教之旨,为众生平等,善恶有报,自强不息诸德张目。
何况我积香宗本身为小道,真论起来,亦是玄门正宗眼里之旁门,岂有高上自矜,轻慢天下英雄之理?
尔等所求,亦是我之所愿,但有功德,赏罚分明,自有正道仙盟之章法,不必多言。”
一席话说得谢娋静心花怒放,不唯她们姐妹几个,其他草莽散修听到,亦是心中期许,暗为钦佩。
“积香宗果真不愧为我旁门大宗,虽处天云之端,不曾轻慢于人。”
“我等泥淖里的人物,亦得真君恳言相劝,无悔矣!”
“若得正道领袖为真君前辈这般的人物,为之效命又何妨?”
于是更加心热意切,前往香市询问投效之事。
李柃当然不会在原地久留,很快拱手为礼,自行离去。
但他一番宣告,还有此后与谢娋静的对答却是迅速流传开来,为各方所传颂。
寻常人自承小道,难免为人所轻忽,但在这四海之地,金钱大道统治已久,无分仙凡,少有古时门户之见。
积香宗如今的势力也绝不算小了,在场众人无一家能及,更加不敢轻慢,反而愈发敬重。
用凡俗的话来说就是,积香真君接地气,为人谦和,说话又好听。
草莽江湖重义气,更加看重这一套。
当真要是摆起仙门大宗的架子,标榜自己,反倒无来由的生出几分距离。
更何况,东海的修士也不是孤陋寡闻之辈。
积香宗在北海本埠的威风,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