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懒得理他,拍了拍陆行屿肩膀:“以前坐你前桌的那个小姑娘?”
谈学真:“我靠,你真认识啊?”
“小点声,人家能听见。”林岸提醒了一句,调子轻轻缓缓的,“也谈不上认识吧,以前学校有次球赛,大家都热完身准备上场了,这小子突然拎着外套跑上看台,硬是把外套塞给一个女生,就这个。”
那天少年的反应太奇怪,他多留意了一眼。
“结果后来比赛没结束那女生就走了,你不知道,我们阿屿那天后半场打得可太暴躁了,差点和对面干起来。”
陆行屿虽然是个脾气硬的,但也从来不会无故和人起冲突,尤其是热血沸腾的球场上。
“我那天还纳闷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原来啊——”林岸声音轻了轻,“是在赌气呢。”
因为喜欢的姑娘没看完自己的比赛而闷声赌气。
谈学真“啧啧”了两声:“那后来呢,吵架没有?”
林岸:“应该没有吧,比赛结束回去路上他还去超市买了瓶牛奶,我寻思他平时又不爱喝牛奶,经过他们班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果然,放进了前桌抽屉里。”
“哇哦,陆哥哥,纯牛奶吗?这么纯。”
陆行屿听他阴阳怪气的声音恶心死了,抬手给了他一肘击。
谈学真疼得捂了捂肚子:“艹,对女朋友唯唯诺诺,对兄弟重拳出击是吧?我现在就要进去拆穿你的纯情少男史。”
他作势撩开帘子,里面的小护士正好出来。
托盘上的东西砸了他一身。
林岸幸灾乐祸地大声笑着,陆行屿则淡淡地瞥了一眼,赶紧进去,受伤的小腿和膝盖已经全部用纱布整齐地包好了。
手掌心也有几处小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