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十几岁最爱玩的年纪,却一直跟在师兄(张鸣礼)的身后跑来跑去帮忙,对道经之类也懂得特别多,问他什么事情还特别认真。不管是老阿姨还是大姐姐,都觉得他可好玩了。
最关键的可能是因为,张深长得好看,秀气。虽然和曹秋澜比起来是差了一些,但曹秋澜几乎不往前面来,他们也没机会看到啊。尤其一些大叔、大妈一问,得知张深刚刚参加完高考,学习成绩还特别好,打算报淮城大学之后,就更加稀罕他了。学习好的孩子,长辈都喜欢。
这一天,好容易曹秋澜基本准备好了法会的事情,黑猫依然在闭关塑造实体,曹秋澜就有了一点空闲。他想起刚来的时候张深说想要去淮城大学参观,就决定带他去淮城大学转转。
虽然刚来的时候张深说是跑出来玩的,但实际上来了玄枢观这么多天,张深倒是一直没有往外跑。平时不是在观里诵经修行,就是给张鸣礼或者曹秋澜、曹厌帮忙,确实挺乖的。
实际上,张深觉得,能暂时离开天师府几天就很好!那地方虽然是他家,当让他感觉压力有点太大了,还不如在玄枢观自在呢。作为张乃生的长子,虽然其实也没有人特意跟他说这些,但周围环境的耳濡目染,让张深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将来会是下下代的天师。
祖父和父亲的言传身教,让张深很清楚,天师并不只是一个好听的名头而已。在拥有崇高地位的同时,也要承担很多很多的责任,张深还是一个挺有责任心的孩子,所以有时候难免心理压力就会大了一些。尤其张乃生对他的要求还十分严格,这就让他更加感觉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很多学生觉得高考压力很大,但说实在的,张深真不觉得高考有什么压力的,即便是在高考前夕,他也依然每天按时做早晚课,抽出一定的时间用来诵经、练功。他甚至觉得感觉在学校的时候就特别轻松,但是一回到天师府就瞬间压抑了,二胎当然只是借口,他就不想呆在天师府。
张深也知道自己大概有点逃避的心理,可能还有点想太多,毕竟他祖父身体还好着呢。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某天他祖父羽化了,还有他父亲呢,要轮到他当天师目前来说还太遥远了。
至少还要等上几十年的样子,他现在就开始烦心这个,简直就是杞人忧天。但人这种动物就是这么奇怪,思想往往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尤其是置身天师殿的时候,看着祖天师的神像,张深就忍不住心虚,做早晚课都忍不住杂念丛生。但他又不好意思跟父亲说这个,所以就干脆偷溜出来了。
张深的心思并没有被人发现,曹秋澜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有些奇怪地觉得张深这几天的表现也不像是叛逆期的样子啊。不过这总归是一件好事,正如张深自己想的那样,他毕竟是张乃生的长子,未来的天师继承人,就算为了正一派的未来着想,曹秋澜也不希望他出啥问题的。
曹秋澜拎着车钥匙出去的时候,张深正在跟一个信众说话。等他们说完,曹秋澜才对张深招招手,说道:“小深,来,我今天正好要去淮城大学拜访老师,顺便带你去转转。”张深眼前一亮,跟张鸣礼说了一声,连忙小跑到了曹秋澜身边,他确实想要报淮城大学来着。
第128章 淮城大学
此时的张深是道装打扮,不过曹秋澜想了想也没让他去换衣服,毕竟张深带过来的衣服里其实也没有时装,而且曹秋澜自己当初也没少穿着道袍去上课来着。都大学了谁还管你穿什么衣服啊,最多就是不允许在学校传教,不过他们道教向来是不喜欢拉着人卖安利的,高冷。
虽然没有了张深小道长,但来上香的信众们依然热情不减,拉着张鸣礼询问刚刚惊鸿一瞥的曹秋澜道长。张鸣礼无奈地一一回答,“那位是我们玄枢观的观主,也是贫道的师父曹道长……额,名讳上秋下澜……法名上碧下澜……额,贫道法名张玉礼……有微博,都有微博……”
另外一边,曹秋澜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小时就到了淮城大学。
这个时间点淮城倒是不堵车,不过玄枢观距离淮城大学挺远的,开车一个小时算是快的了。走在淮城大学的校园里,曹秋澜稍微有一点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他问道:“小深,你准备报什么专业?”像他们这种从小学道的,基本上学文学的,古代文学的,古文语言学的比较多。
另外还有学音乐的,甚至学戏曲的,当然学宗教学或者哲学的也不少,他们这在方面有天然的优势嘛。当然如果有别的喜好也没问题,反正不需要考虑就业,选择就可以很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