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辉发现梅歌的惨状,刷地阴了脸,冲赫连悦竖了竖中指:
"不要命的,你死定了!"
梅歌不明白,明明遭殃的是他,为什么凤皇他们一个个冲人家赫连悦一会儿一声"你完啦"、一口一个"你死定了"。
梅歌翻开一只手掌看看,血已经流到了手心,不禁一阵犯晕
--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梅歌挣扎了一下想起来,好歹跑去医院包扎包扎,严重的话,输点儿血什么的!
一挣扎没起来,反倒被沈超铁钳一样的双臂搂住,一翻身压到了身下!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清冷的冬夜,
无辜的少年背负着被人玩弄的伤痕,躺在冰冷刺骨的石灰地上,汩汩冒血的伤口撒了盐一般刺心!
沈超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眯缝起睡眼,盯着梅歌扭曲的脸努力辨认了许久,
才用胳膊肘将身体撑离地面,抽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往人家梅歌的裤裤里插!
赫连悦见沈超醒了过来,不温不火地扬了扬嘴角:
"看来,我们今晚没有白来。"
但是,当他看到沈超"猥亵"人家梅歌的动作的时候,木了木俊脸,随即恢复正常,阴险地笑了笑:
"可惜了,刚才只来得及在他背上刻下第一个笔画。"
康乾没有赫连悦那么强的定律了,他和好容易爬起来的车翔一起呆掉了下巴!
方鹤三个人刷刷地跳到傅博周围,小声嘀咕:
"斧子!我们到底醉了多久,好象发生了很多事情,沈哥已经趁机实质‘性'梅歌了吗?"
傅博一横乌青不啦叽的脸吼:"日的!就不能先把铁链从我手上拿开吗?
三个猪!我刚才差点儿被人家给废了!"
沈超在梅歌的惨叫声里,烦烦地皱了眉头,继续往人家的小裤裤地插,
直到他隐约感觉到梅歌的很多地方都湿乎乎地,才吃力地睁开朦胧的醉眼,
血--很多血!
瞬间,血仿佛也流进了沈超的眼睛!他问梅歌:"怎么回事?"
梅歌咬了嘴唇指指脊梁,沈超将梅歌翻了个个--鲜红的刀痕刻在左肩下方!
沈超问梅歌:"谁?"
梅歌咬着嘴唇说:"不认识。"
沈超吼梅歌:"人呢?"
梅歌吃痛地抽了一口气:"跑了......"
"是吗?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让他逃掉呢?"
赫连悦接过梅歌的话,面不改色心不跳!
陶琳火了,跳起来一个趔趄站稳脚,指着赫连悦的鼻子大吼:"混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