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纸人可以肆意攻击男人。
是这个人定下的规则。
但是,他只是想看到这里的人和纸人互相厮杀的局面。
扶持纸人,只是不希望这场厮杀毫无悬念。
这个人不会对任何人抱有特殊的感情。
覃越确定,他了解这个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覃耀祖。
因为,他们是同类。
覃耀祖的笑容很快从脸上消失了,任何事情都不会取悦他太久,这个人实在是很难讨好。
那张俊美的脸上很少会出现真正的笑容。
“干得不错,你可以走了。”
覃越礼貌地欠了欠身:“是。还有一个玩家,我善做主张给了她逃生的机会,现在正好该去收网了。”
覃耀祖转动着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唇角上扬:“对女士要绅士一些,去吧,正好我有客人要来。”
覃越一愣,明白了什么:“需不需要我来代替您……”
“不用。”覃耀祖漫不经心的,栗色的眼眸里却盈着一点认真,像是期待。
覃越有些失落:“您的身份被发现的话,应该会很困扰吧,真的不用我来代替吗?”
覃耀祖抬眸看向他,似有若无的笑着,那张雪白俊美的面容灿然生辉:“不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