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聊着天。
他试图从里面找到那个叫他吃饭的人,那个唯一觉得想要一起吃饭的人。
是的,很抱歉,尽管是亲戚朋友或者家人什么,但他对他们没有任何亲近的欲望。
只有那个人是不一样,但很糟糕,他的脑子很不清醒竟然想不起对方。
吧嗒,很小声的声音,但和屋子里的不一样。
像是某个小孩子的。
谢刹并不喜欢小孩子,但比起屋子里吵闹的人他愿意去看看。
从房间走到客厅,右手边的青蓝色的门。
只走了几步,但感觉他看错了,那颜色不是门,是走廊墙壁的颜色。
是一条很长的走廊。
小孩子站在走廊中间,捂着眼睛,像是在哭。
“发生了什么?”谢刹轻轻地问,不自觉带点那个人柔软的语气。
小孩子一边摇头一边哭,小小的嘴巴抿得可怜,放下手看着他。
她哭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抿着可怜可爱的嘴,放下手的时候,除了那双乌溜溜淌着泪的眼睛,整张脸在蓝色的天光下雪白雪白的,一片雪白,没有鼻子嘴巴。
也许她戴了口罩。
谢刹没有觉得有任何异常,仍旧用那种柔软的声音对她说话:“为什么哭?需要帮助吗?”
是很可怜可爱的小姑娘,假如宠妻证道或者最爱吃兔头在这里,甚至是敏感的紫色鼠尾草,一看见那哭泣的小脸,大约会忍不住一起跟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