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住我那。”
温良久从善如流,“教师公寓又不会封楼。最多食堂关了,大不了我们天天点外卖。”
那谁好意思啊。柏里说,“我们可以在,游戏里见的。”
温良久语气哀怨,“可游戏里只有百分之五十……嘶。”
柏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立刻一个肘击过去让他闭嘴,夺回自己的行李箱,“我要上车了。”
温良久吃痛,一个不防被挣脱,连忙道,“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就最后一句。 ”
“想我的时候要告诉我。”
他说,“要是不好意思说,给我发个笑脸我就知道了。”
柏里还没说话,又听见他补充,“我就不给你发了,怕你手机内存不够。”
“……”
“哦。”
柏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几步,却又停下。
从来没有过这么神奇的心情。让人觉得无奈又牵挂,偏偏又绕着丝丝缕缕的甜味。
他叹了口气,放下行李箱转身快步回来,按住温良久的肩膀仰头往他额上亲了一下。
“开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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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温良久摸了摸额头,看着柏里拉起行李箱飞快地通过检票口消失不见,心情愉悦地转头回了家。
到家时何戟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准备出门。
他实习工作已经找好了,但离学校有点远。正好公司有员工宿舍,就打算搬过去住,省得上下班来回路上折腾。
温良久知道他要去公司住,没想到这么快,“你也今天走?”
“是啊。”
何戟把行李箱推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说,“寂寞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会酌情考虑要不要接。”
“赶紧滚。”
“嗯我也爱你。”
“……”
短暂的聊天以一只抱枕飞起撞到门上结束。
温良久撇撇嘴,躺在沙发上翻了会儿书。
这间房子里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今天不是休息日,但为了送柏里他请了一整天的假。现在回公司纯属义务劳动,他自然没有那种美德。
突然闲下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想做,他索性回到房间里补觉,换了衣服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钻进被子里调了个闹钟。
两小时后柏里回到家。刚进房间手机就开始震动,时间卡得出奇的准。
温良久:“开视频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