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楚龄他们来得早,其他人还没到,坐下刚吃两口,就听门外有人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楚龄起身,抬眼望去,小黄拉着小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吕邵闫,吕邵闫死了!”
“在哪死的?”
小黄:“河里,就村里那条小河!”
楚龄这才注意到面前两人的鞋子都湿漉漉的,他跟着小黄去了村边那条小河,吕邵闫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
浑身肿胀发白,被泡得不成样子,嘴角和鼻腔里都有淤泥,手腕处有两个红色的,小小的手印,像是小孩子按出来的。
又死人了,算上余圆圆的话,只剩下五个人,可现在,余圆圆到底算不算个人,还是问题。
众人回去的时候,余圆圆还抱着豆豆在晒太阳,圆圆面色红润,气色看着比前两天还好,看到楚龄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们去哪儿了?”
“我们?”楚龄笑了一声,“圆圆去玩过水吗?”
“没有。”
楚龄:“哦,那真可惜,我们刚刚就去玩水了,在水里玩打水仗可好玩了。”
余圆圆狐疑地看了一眼,发现两人的鞋子上真的沾了一些淤泥,登时面上露出一丝专属于孩童的天真:“真的吗?”
楚龄点点头:“真的啊。”
陆危行嘴巴一撇,急道:“不行不行,你怎么可以把这么好玩的事情告诉他们,小河被占了怎么办!”
楚龄也一脸慌张的样子,立即捂嘴道:“哎呀,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一点都不好玩的,你们千万别去。”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余圆圆瞬间上当,豆豆噘着嘴道:“我们就要去,你们已经晚了。”
“都是我的错。”楚龄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抱着陆危行,叹了一声,“我,我不应该说的。”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楚龄收敛神情,拉着陆危行回房拿了点东西,又从厨房顺了两瓶油,出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小黄那队。
小黄看了一眼楚龄,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走上前,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你们不要对那些孩子太好。”
楚龄:“怎么了?”
小黄神神秘秘道:“我打听到这个村子里有一种习俗,喜欢生大量的孩子,然后那些人又特别年轻,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你也要小心点。”楚龄想了想,补充道,“没事,别去河边玩,危险。”
“啊?好的,谢谢,谢谢。”
杜松树林里一颗茁壮当然杜松树前一大一小两个忙碌的身影,一个颇具规模的干柴堆已经堆好,上面还淋了两桶油,只要一点火,这片杜松树林势必化为灰烬。
“你们,你们两个想干嘛!”
“你们!”那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要烧树,要烧我们命根子了!”
不多时,村口就聚集了一大波村民,那些村民看着楚龄手里的打火机,眼神里都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你们不要烧树,这树不能烧!”
陆危行:“为什么?”
“这树是根啊,我们的根!”人群里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男人喊道,“我们就靠着这树才能火。”
“只要你同意不烧树,我们什么都答应你!”
楚龄:“是吗,你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财富,地位,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