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于心中沉沉说了声,将门彻底拉开——这一拉开,他就懵逼了,门前还站着个人。

他刚刚还想过的青年这会儿站在门口冲他笑,不紧不慢说:“你好啊,所长,送温暖的。”

眼镜男:“……”

眼镜男:“!”

他猛地后退一步,就要将门关上——可青年手撑在门框上,凭借着身体纤瘦的优势,居然硬生生从门缝里头挤过来了。

“这么大力干什么?”寇冬抱怨,“大家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所长显然没心思同他说什么接班人,只嘶声道:“你来干什么?……你手里拿的什么?”

“嗨,”寇冬说,“你误会了,我真是过来送温暖的。”

“……”

神特么的温暖。

眼镜男瞪着他,目光几乎是阴毒的,却又从那阴毒之中透出灼热来,好像恨不能将这目光化作手术刀,将这具完美契合他想象的身体现场切开。

寇冬拉了把椅子,在屋里坐下了。

“你没听说过吗,”他说,“咱们民族有挺多传统美德的。什么诚信啊,谦虚啊,谨慎啊……”

小人从他胸前抬起头,仰脸看看他。

寇冬臭不要脸地说:“这些我都有。”

眼镜男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