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江岸雪被强行喂了口狗粮,胃酸的很,“不瞒你们说,灵符的线索就隐藏在锁链里。你们可以不换,放弃寻找第三枚灵符的机会,反正我有灵符在手能活到最后,你们就抱着一起死,做对鬼夫妻吧!”
“哎,等等!”龙舌兰左右权衡之下,只有妥协的份儿,“成!但是,如果你看完线索一扭脸把我俩杀了怎么办?”
江岸雪真服了他的被害妄想症:“我要是想杀人还在这儿跟你们费什么话?我直接动手剁了雪莉,锁链自己就断了!”
龙舌兰:“……”
雪莉一缩脖子,战战兢兢的摸了摸自己尚在勃颈上的脑袋瓜。
雌雄钥匙都在江岸雪手里,这俩人同时开锁,终于得到解放。江岸雪想杀他们太简单了,他们有自知之明,不敢耍花样,乖乖把纸条递给江岸雪看。
甜甜,软软,糯糯。
口味是甜的,口感是软的,触感是糯的。
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蛋糕!
三等舱不配备蛋糕,这样一来,范围直接缩小到了二等舱餐厅和一等舱餐厅。
龙舌兰拉着雪莉往后退,拿断刀对准江岸雪,时刻警惕:“谁先找到第三个灵符,听天由命,各凭本事。”
江岸雪拽下上铺的床单,小心的缠在自己腰上,有24小时的体力卡护着,他只要忍受得了疼,可以随意行动。
江岸雪上了三层船舱,距离餐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听到远处甲板上有动静,江岸雪探头望去,是解阎朝这边走来了。
他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步履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像喝多了酒。然而,他的表情特别轻快,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盒美瞳,选了一对紫色的给自己戴上。
如果说现代人离不开手机,离不开无线wiwf,那他解阎绝对是个美瞳控。
而在解阎身后大概五十米的地方,伏特加躺在那里,两只手掌断了,一个飞到甲板一角,一个可能是掉海里去了。身上数不清的血洞,是被水果刀一刀一刀戳出来的,血肉喷溅的到处都是,场面何止一个“血腥”得以形容。“哈哈哈,是你啊。”解阎的身子摇摇晃晃,无力的靠上墙,双手痉挛性的颤抖,鲜血早已凝固了。
“南柯有句遗言托我交代,说是白跟你们进来一回,没帮上忙还添乱了,太很愧疚很无助很后悔很自卑啊!”
江岸雪惊愕:“南柯他……”
“别误会了,我可没动他一根头发,他是主动献身的,大义凛然啊,我太感动了!”解阎顺着墙面蹲了下去,嗤嗤冷笑道,“还有两次,我那个作品会挡在你们前头先死,晚九点幽灵会吃最后一次饭,让我算算啊,现在活着的人有你,我,楼渡,龙舌兰,雪莉,琴费士。”
解阎两手一摊:“这么算来,咱们的队伍是稳赢了。”
解阎蓦然起身,近前两步,面带诡笑的看着江岸雪:“不然,你让出一张灵符给别人?反正你死了也会复活,这张灵符还能多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