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要为母亲举办立碑仪式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天南。
省城松江市。
回到府邸的魏无忌,显得有点狼狈。
但不管怎么说。
他总算是活了下来。
魏无忌啃着鸡腿,骂骂咧咧的说道:“小畜生,你给本千岁等着!不玩死你,我就不叫魏无忌!”
“义父!”
“刚才雷千绝打来电话,说陈山明天,要为他母亲举行立碑仪式!”
“他让我问问您,要不要去砸场?”
澹台雪挂断电话,抬头问道。
砸场?
这个场子,必须砸!
魏无忌倒要看看,谁敢擅自去参加立碑仪式!
魏无忌撕扯着鸡腿,阴沉脸说道:“你告诉雷千绝,天塌下来,本千岁替他顶着!”
显然!
魏无忌是在暗示雷千绝!
随便砸!
出了事,他魏无忌兜着!
得到准确答复的雷千绝。
即可召集门徒,准备明天早上,前往东郊陵园砸场子。
好歹也是天南武盟的坐堂。
他雷千绝,哪受过牢狱之灾?
在雷千绝看来!
这一切,都是陈山害的!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一辆辆黑色豪车,陆续驶到了东郊陵园。
“华盛集团卫岚,前来祭奠!”
“楚家家主楚浩然携族人,前来祭奠!”
“船王方云携门徒五百,前来祭奠!”
“郑板竹携女儿林若婉,前来祭奠!”
“西境参谋官苏昆仑携战友,前来祭奠!”
“战友朱魁携女儿朱果果,前来祭奠!”
负责仪式的人,高呼着喊道。
前来祭奠陈母的人,都是身着黑色,胸前戴着小白花,神情肃穆,心情沉重。
清晨的临江。
乌云密布,寒风猎猎,似是预示着,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负责立碑仪式的人,高呼一声,“立碑仪式开始,鸣炮奏乐!”
嘭!
嘭!
随着礼炮的鸣响,烈虎等人,抬着一块墓碑,踏着军靴,一步步出现在了东郊陵园!
而就在这时,一辆辆的黑色奔驰,急速冲进了陵园,吓得前来祭奠的人,纷纷朝着两侧躲闪。
“放肆!”
“你们是什么人?”
“胆敢破坏立碑仪式?”
船王方云一挥手,就见他身后的五百门徒,将那些黑色奔驰,给团团围了起来。
下了车的雷千绝,双手拄着拐杖,眯眼笑道:“老夫雷千绝,现任天南武盟坐堂!”
雷千绝?
谁都没想到!
雷千绝竟然有胆子来这砸场子?!
雷千绝冷视着陈山,狞笑着说道:“小畜生,你为你母亲立碑,谁为老夫死去的师侄立碑?只要我雷千绝还活着,你这碑,就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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