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风靡全球的流行款。
在京市炒作起来的时候,顶她两个月工资了。
预约好久也未必能买到,京市的小女孩儿们都喜欢。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里捏着两片去疼片,轻轻放在了俞温的小桌子上。
小兔子被男人的手掌一按脑袋,又躺进了箱子里。
俞温把片药直接放进嘴里,轻声道,“谢谢。”
这么一看,眼前的男人虽然年轻,还是有几分年轻爸爸的影子,成熟而沉稳。
俞温被小兔子萌到了,“是要送给小女孩儿的吗?几岁了。”
男人重新收拾好了行李箱,只看着架子上面,低声答:“嗯。三岁。”
记得唐莹莹也急着给要过生日的小侄女买同款的粉兔子,她便多问了几句。
两个人一问一答,话说得自然了。
她没再问下去,改口说,“我是京市一院的医生。”
刚刚够资格把“实习”两个字省掉,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跟人介绍自己。
话语间透着几分自豪。
“京市一院的,不认识我?”男人声音清冽。
俞温尽量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只轻咳了一声。
她一双柳叶眉尾一挑,微微蹙眉,表情明明白白:不认识。
“你们京市第一医院里有个姓傅的医生?是个心外专家,你没听说过?”男人又轻声问了句。
听这么一说,俞温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同事跟她说过,援藏那边有个主任,的确姓傅。
她没太在意男人此时的表情。
想起来同事们跟她八卦的那个傅主任,忍不住自己笑了。
男人声音淡淡的,“什么事儿,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