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摇头。
小小的一团将自己缩在床的角落里,任由谁与她搭话,她都只会摇头,不吃不喝。
直到寒忘舒的出现,那时寒忘舒不过才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坐在床边,看着连璇泺,与她对视了将近半个时辰。
他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囊,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小小的糖果。
将手伸到连璇泺面前,他说道:“糖,很甜。”
连璇泺并没有接过,还是将自己抱做一团,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寒忘舒倒也不恼,他撕开外层糖纸,不由分说的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连璇泺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强行喂她吃糖的男孩。
“甜吗?”
口中丝丝甜味蔓延,她不在像之前那般心存戒备,缓缓点点头。。
寒忘舒看了看手中的糖纸,小声说道:“应该是甜的吧。”
之后的日子,连璇泺总是跟在寒忘舒身边,除了睡觉的时间,两人就像连体婴儿一般。
“你莫要再跟着我了。”
寒忘舒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抱着一把木剑的连璇泺。
连璇泺不说话,呆呆的看着他。
他走一步,她跟一步,他退一步,她亦退一步。
寒忘舒看着她怀中的木剑,问道:“你为何抱着把木剑?”
连璇泺颤颤巍巍的说道:“干......干爹怕我伤到自己,便......便给了我这个,说是,安全。”
寒忘舒扶额。
“你可以不跟着我吗?”
“......”
“......”
竹林晚夜内。
连璇泺剑法已见雏形,寒忘舒坐在竹居内,看着屋外伴随着每一次挥剑而大汗淋漓的她,突然将手中的茶杯向外扔去,连璇泺侧目,挥剑将茶杯自中间一劈两半。
将剑收起,连璇泺向寒忘舒小跑去。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