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让进就不让进了?你如今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看着张开双臂拦在她面前的阿哲,连璇泺故作生气道。
阿哲也是为难,面露难色,磕磕巴巴道:“不,不是的,师姐,只是,只是......”
“我看是你胆子大了,我说的话你不是也不听吗?”循声望去,寒忘舒安然无恙的站在洞口。
“师尊!”
还未跑到他面前,连璇泺脸上已经挂满泪痕。
看着向他边跑来边哭的徒儿,寒忘舒又好气又好笑。
气她居然分不清障眼法,笑她认错的法子如此奇葩。
当着众弟子的面,连璇泺忽然蹲下抱住了寒忘舒的大腿。
“你……这是做什么?!”寒忘舒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示意她起来。
可连璇泺哪里肯听他的,愈发抱的紧了些。
吸了吸鼻子,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我以为师尊真的死了,我还,我还没和师尊道歉,师尊你怎么可以死呢……”话还未说完,她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师尊,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寒忘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还不快起来。”
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连璇泺起身,看着寒忘舒的双眸,很认真地说道:“师尊,我错了,以后,我再不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我,好吗?”
难得看到她如此认真的表情,寒忘舒微微一愣,随即掩饰的咳嗽了一声。
“罢了,下不为例。”
阳光很明媚,天空很蓝,连璇泺的笑容很灿烂,寒忘舒的心绪很混乱。
只是那股不知名的情愫,让寒忘舒暗暗压了下去。
“对了师尊,那个绑我来的女人,到底是谁?”连璇泺皱眉问道。
“只是一个做了错事努力想挽回的可怜人罢了。”
想起季芯柳,他思绪有些微微惆怅。
她原本美好的人生,就这样生生毁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上。
“那,冰棺中的那两个人呢?”
他这次没有作答,只是仰头看了看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树叶。
“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连璇泺不解,挠了挠头,忽然笑着说:“像我命中注定就是师尊的徒弟,这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对吗?”
寒忘舒回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