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越传越多,星楼一巴掌拍在桌上,恨不得去撕了那些人的嘴!
“迂腐,顽固,你们修仙之人难道都是这副德行吗?”
话锋忽然转到了连骏南身上,他急忙说道:“哎,你可别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他们是那样,我们可不是!”
连骏南也未曾料想到,居然会传出这种闲话来。
连起遂喝着热茶,听着辟谷长老与三清长老在耳边碎碎念。
“外面那些流言你们听到了吧?实属过分!”辟谷长老忍不住敲打着桌子。
“这些人,怎会迂腐到如此境界!?”一向好脾气的三清长老也忍不住发怒道。
“好了。”
连起遂放下茶杯,说道:“二位也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这些总归是谣言,要说,便让他们说去吧。”
辟谷长老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道:“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深藏不露,杀了祥御兽与神获鸟,要知道,这可是上古遗留的两大凶兽啊,天资聪颖,是个修仙的绝好苗子!”
从未夸奖过连璇泺的辟谷长老如今嘴像开了光一般,看着连璇泺,哪儿哪儿都顺眼。
“怎么,后悔当初没有收她为徒了?”三清长老开玩笑道。
“也是竹眠教得好,我可没这个能力。”辟谷长老轻抿一口茶。
连起遂看似在喝着茶,可他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安。
阿芜为连璇泺检查了身体,身体各处深浅不一的划伤,手上的烫伤,可最让她奇怪的便是她胸口上的伤痕。
按照衣衫上血流的程度,伤口应不止这一点点,她转头屋内问向一旁的姜姜。
姜姜正吃着点心,她含含糊糊地告诉了阿芜她们遇到鲛人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小心翼翼地为连璇泺换下了衣衫,看着衣衫上的血迹,阿芜忽然眼前一晕,那种嗜血的渴望又逐渐袭上心头。
她急忙将衣衫放到篮子里,盖上了盖子。
看到她神情不太对,姜姜问道:“你怎么了吗?”
阿芜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没事。”
并未想太多,姜姜又转身投入到了那一盘子的糕点当中。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是寒忘舒的声音。
“竹眠长老,可以进了。”
阿芜起身说道:“我去为泺儿熬药,这里,就劳烦长老了。”
寒忘舒轻轻点了点头。
捉起桌子上的姜姜,阿芜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