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亲也不把自己当回事啊!!
不过冷静下来,森鸥外说的倒也是真的。
“那,为什么……”阿树迟疑地问道,“为什么太宰先生会住在那样的屋中呢?”
坐在身边的太宰治淡淡接过话:“任何事物于我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住在哪里没什么差别。”
阿树眨了眨眼,太宰治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他认为什么事物拥有了必定会失去,唯有死亡才是永恒。
对于他这般自暴自弃无欲无求的模样,阿树伸出右手,轻轻将温暖掌心覆在了他的左手上。
太宰治怔愣,右眼微微睁大。
缠到手腕处的绷带略带粗糙的磨砺感,但传来的更多的是皮肤的冰凉。
阿树抓紧了他的手。
太宰治抿起唇,瞥向车窗外,此时正驶在一条山间小路,过往都是一片葱绿。
他一直不敢往阿树那边看去。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森鸥外打破了车中的沉默:“太宰君,最近出现了个棘手的家伙,你要小心为上。”
“白麒麟是吧。”
谈到任务,太宰治对于牵手的羞涩消去了些,他定了定,说,“我会在订婚仪式前除掉他的。”
森鸥外瞥了太宰治一眼,他知道太宰治平时就聪明过人,但最近却能把事算得精准不差,简直超出人类的范围了。
“这么确定吗,最近太宰君办事可是料事如神。”
“多谢森先生夸赞。”太宰治闭起眼,淡淡结束话题。
他可没打算把书的事情说出来。
肩膀上突然一沉,均匀的呼吸声传入耳朵。
阿树搭在他肩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