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淳于越应答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后世十分看重祖宗的文化史料,修书编书一定是一个青史留名的事。
嬴政又看向满朝文武:“诸位回去多写点书,不然后世真以为只有儒家书籍可观看了。”
淳于越:“……”
刚刚还在激动的心立刻冷静了。
一提起这事,想到后世独尊儒术,儒家顿时成为了朝堂的公敌。
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明里暗里敌视的眼光,淳于越等儒家弟子是痛并快乐着。
王翦突然笑呵呵请缨:“陛下,臣老了,出征打仗就交给子孙,这写兵书的事老臣自认有几分经验。”
尉缭都成尉缭子了,他王翦难道不能成王翦子。
王家,也是将门世家,可不能埋没。
嬴政很满意,还是老将军最贴心:“准。”
李斯瞥了笑得满脸忠厚的王翦一眼,也朝君王请示:“臣愿为君上分忧。”
李斯又谄媚又实在,君上想要,他就写。何尝不是他也想写。
韩非成了韩非子,他李斯凭什么不可以成李斯子。
儒家法家兵家,目前大秦朝堂上最强势的几家都表态著书立作,其他本就势微的百家不用嬴政吩咐,一个比一个热情。
后世女子只知道儒法墨兵几家,定然是流传的著作太少,肯定不是他们的学问太差。
看看那西方,一个人流传几十本书,学说都传到东方来了。
还是他们不够勤奋,不然也得传去西方。
嬴政心头无比舒畅,一一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