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吃的,吃的,还是吃的。

她力气大,食量大,嗓门更大,刚刚一句吹牛飘过院子,被路过的行人听到,笑嘻嘻的隔着墙嘲讽:

“这是谁家的女子在那大言不惭。”

少女立刻把行囊一扔,伸手扒墙坐在了墙头上,看到院墙外,三位年龄不一的女孩子正笑嘻嘻看着她。

看到她出来了,为首看起来最年长的女孩再次嘲讽:“井底之蛙,自以为是。”

另外两少女小一些,跟着开玩笑:“嘻嘻,吹牛!”

“这话我也会说,我也是最优秀的,一定能考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少女毫无还嘴之力。

她也不生气,重新跳下去,去院子里把自己的剑提出来,再次翻到墙上,大声喊道:“我是兵家的!”

然后提起重剑,拔剑出鞘指着为首女子:“说不过你我打的赢你!”

“你们又是哪家的,报上——”

“啪——”

不等少女问完,那三人根本不配合,策马扬鞭,跑得飞快。

“怎么都不跟我过两招?没意思。”少女提着剑,郁闷地跳墙回到院子里,看到祖母把她扔下的行囊打开,装下最后一件缝好的衣服,再把行囊装好递给她。

少女快乐地把青铜剑往背上一背,一手提着行囊,去牵马,翻身而上:“祖母,我走啦!”

“记得当大官,大官才能吃肉住大宅子,祖母还等着你接我去咸阳享福。”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