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瞥了一眼,凑趣笑道:“倒是个顶个的漂亮。”
沈二爷笑而不语,示意他看。
唐四哥方才接待他的时候,还生疏怯懦,可是就这一会儿,几乎肉眼可见的在成长。
有个女客带了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正哭闹着想吃,但他母亲没带铜钱,给了一分碎银子,他们根本没钱找零,可孩子就是不走,母亲都急了,用力拖着孩子胳膊,眼看就要闹腾起来。
唐四哥就笑着缠了一个给她,把银子也退了回去,含笑道:“是我们的不是,没备够找零,这一根就送给令公子吃吧,我们这两日还去街市上卖,到时候令公子想吃可以再来。”
那母亲松了口气,谢了他,牵着孩子走了。
一根缠糖本是小事,可若是他不送,让这孩子闹腾起来,他仍旧赚不到这个钱,反而叫这家人尴尬,对于给他们提供了便利的沈家也会有些扫兴。
乡下人大多抠门,计较这点小利,生怕吃了亏……孰不知越是这样想,越是做不成大事,赚不到大钱。
而这个孩子,明显也是头一回做生意,却聪明机变,能想通这一点,又能迅速做出应对,就光这份心性,就是很多人一辈子做不到的。
沈二爷笑眯眯的道:“这孩子要是叫我哥看到,估计要收为已用了。”
安顺笑道:“那二爷不如先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