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琴到县城时,张俊义去上班了,张艺然去幼儿园了,家里就安倩一个人。
她听见敲门声,穿着吊带的连衣裙出来给金水琴开门。
金水琴一看她穿的衣不遮体的样子就火冒三丈:“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我儿子上班走了,你这是浪给谁看?”
聂安倩皱了皱眉:“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在自己家想穿什么穿什么,俊义还不说我什么呢,轮得着您说三道四吗?
您来是有什么事吗?要是有事,就去俊义单位找他吧。”
说着就要关门,金水琴一把推开她,走进屋里,大马金刀的坐到沙发上。
聂安倩尖叫一声,把她吓得差点儿从沙发上掉下来:“你神经病啊,叫什么叫?”
聂安倩气的直发抖:“我今天刚洗干净的沙发套,你就这么直接坐下去了?你看你身上脏的……还有你的鞋都脏成什么样了……你怎么敢在屋里就脱鞋,臭死了……”
金水琴翻了个白眼:“才进城几天,就开始装城里人了,就你瞎讲究……”
聂安倩是真想扑上去挠她个满脸花,她强压住怒火,下楼给张俊义打了个电话。
过了没多久张俊义就匆匆赶了回来,看见把脚翘到沙发上的金水琴,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妈,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