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迟缓,那金丝般的光芒终于还是漫漫的出现在屋檐,透过枝丫,唤醒了枝头的鸟雀。
李寻欢不知何时缓过神来,立刻带着少有的慌张跑到楼下,踢开门叫道:“南柯!”
南柯还是蹲着,却没有回答。
她哪里还发的出声音。
咬住已经泛青的嘴唇,小姑娘想露出得胜的笑意,可身体所有的部位都像忍受不住这种折磨离她而去了似的,根本动不得分毫。
李寻欢见她摇摇欲坠,担忧的走上前说不出话来。
南柯单纯的眼睛缓缓合上,僵直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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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女性总是让人感觉温暖。
林诗音无疑就是如此。
她像是天生为包容而存在似的,知书达理,美丽可人,总能无条件的抚平旁人心底的疲惫与不安。
此时此刻林诗音又端坐在床边,不辞辛劳的照顾着生病的南柯。
按理说从未有主人照顾丫鬟的道理。
但她却很能理解李寻欢有多重视这个朋友,而这次他又犯了多么鲁莽的错误。
这场伤寒来势汹汹。
南柯根本不晓得自己昏睡了多少天,甚至于好不容易醒来时,也未能认得清身边那张关切而秀丽的脸。
林诗音放下正在浸水的手帕,给她端上杯水来道:“来,你一定渴了。”
她当然渴了,而且很渴,连气都没喘匀就扶着茶杯大口的喝起来,而后又狼狈的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