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雪覆盖的院落远处,很安静的站着两个人。
他们的背影都是那么颀长,衣着都是那么得体,动作都是那么优雅。
而脸上,也带着相同的忧愁。
林诗音扶着栏杆叹息:“寻欢还是没有听我的话。”
李思暮笑笑:“南柯的要求,他总是不会拒绝。”
林诗音垂下眼眸,盯着已经冰封的湖面走神道:“真希望万事安好……”
李思暮在一旁说道:“他们本来就是很像的人,都如同不服输的梅花,越冷越有精神,哪肯受旁人的阻挠?只要是他们决定的事,通常都是不肯改变的。”
闻言林诗音抬头微笑:“大表哥,你……”
李思暮疑惑。
林诗音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南柯?”
李思暮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诗音又问:“那为何不与姑姑和寻欢讲呢,你到现在还没有成亲,你可知道姑姑是多么担忧?”
李思暮摇摇头:“我这个身体,还不晓得能熬过几年去,为何要耽误别的姑娘?”
林诗音愣了愣,温柔的说:“你这是积郁成疾,有好事临门,说不定病就好了。”
李思暮浅笑,他看向远方,眼里透露出了压抑的痛苦:“如果不是我没能做到爹的要求,寻欢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痛苦,我知道他志不在此,是我害了他。”
林诗音劝道:“大表哥,你又何必这样想,每个人生来都带着责任,那是寻欢的责任。”
李思暮笑笑:“我劝你莫要总在寻欢面前说这样的话。”
林诗音文静地脸上滑落了丝无奈。
李思暮道:“我该去替爹做事了,你也早些回房吧,莫要感染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