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笑:“实话实说,李寻欢这几年在京城出了好几个血案,只是死者都是江湖流寇罪犯,刑部又碍于李尚书的面子,才没有过问。”
朱见深想了想,摇头道:“少年气盛,不好。”
汪直抿着嘴,没再讲话。
朱见深又伏案专著阅卷,直至天黑,他才提起笔,在李寻欢的名字下重重的做了个标记。
探花。
汪直在旁淡笑,表情诡谲。
这就是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
是殊荣,还是宿命?
没人说的清。
其实这种皇家的荣誉,大约也仅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41>
几日之后,喜报便冷冷的摆在李园大厅的桌子上。
满室皆沉默。
最终倒是李夫人起身道:“算了,说起来这也是好事一件,为什么都要愁眉苦脸呢?”
闻言李寻欢侧头看了眼母亲,面色失落。
见儿子如此,李尚书也无奈道:“罢了罢了,大约我李家便是没有状元的命吧。”
说完,他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老人的背影在阳光之下已是满目萧然之意。
南柯一路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她是在外面听到消息的,可在李园转了许久,也没看到李寻欢的身影,反倒是在冷香小筑外遇见了林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