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又含义模糊的微笑:“不过胆子大的人,通常都很有意思。”
说完便身影一闪,神秘的消失在了这漆黑的树林之中。
南柯过了很久才回神,摸摸怀中银票,想起晕倒的花蜂,又想起张爷爷,不由慌张的抬脚往城内奔去。
客栈的下房已陷入完全的漆黑。
南柯气喘吁吁地推门进入,张车夫已经睡的很熟了。
她跑到床边推喊道:“爷爷,爷爷,快醒醒。”
老人睁开浑浊的双眼。
南柯说:“我偷了花蜂那小人的银票,你快拿着回京城,带家人去过好日子吧。”
张爷爷被她鲁莽的行为惊呆了,嘶哑着声音说:“这……这怎么可以?”
南柯急道:“这有什么不可以?他作恶多端,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说完便帮忙老人穿衣服。
张爷爷被她弄得也不踏实,又问:“那你……怎么办?”
南柯说:“打不过他,我当然是逃跑了。”
“你这个孩子……”张爷爷叹息:“不如我赶车送你一程吧。”
南柯点头:“也好,我们快走!”
车轮的滚动声在黑夜中很刺耳。
南柯一边帮张爷爷驾车一边问道:“爷爷,你家里几口人啊?”
老人回答:“三口,儿子和儿媳。”
南柯笑:“也许明年就变四口了呢。”
老车夫问:“孩子,那人武功比你高出许多,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