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住的客栈极为宽敞舒适,她早晨起来后,穿好刚刚送来的新衣,吃完刚刚送来的点心,便觉得无事可做。
王怜花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只要安静下来一想,心就会如同陷入魔障,跳动的格外剧烈。
南柯烦躁的十分厉害,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刻,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这个节奏和力度,已经响过许多年了。
她忽然间便愉快了起来。跑过去开门笑道:“哥哥,我以为这两天你都不会有时间来了。”
李寻欢一身白衣,披着狐裘,长发因为落雪而有些微微的湿润。
他抬起英俊而沉静的脸,也在艰难之时露出微笑:“怎么会,我每天都会来看你。”
南柯给他让路进屋,急急忙忙的倒了杯热茶递过去问:“家里还好么?”
李寻欢点头:“爹娘都不错,只是诗音心里郁闷,生了病。”
听到这个南柯顿时满脸歉疚,好像错都是自己,有点抬不起头来。
李寻欢握住她的手轻笑说:“我娘答应给她找个好的归宿,你不要乱想。”
南柯带点试探的问:“你什么事都和他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