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怒气冲冲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指著毫无愧意的兔儿神怒道:“就算我死不了,我江家从此以後要断子绝孙了,这还不是人命攸关!”
他话一出口,就看到兔儿的脸色刷地变黑了,重重地躺了下去,把被子蒙过头,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
江城有点莫名其妙,想了片刻想不通,摇了摇头爬回床上去了。
没过多久──
“啊──兔儿你要造反啊!凭什麽不准老爷我上床!”
“滚!”
第二天刘伯带著小厮来送晨漱用的水,门一打开就看到眼底下乌黑的自家老爷。
刘伯一惊,抓著江城左右看了看,心疼道:“老爷,您这是怎麽了?”
江城一指里间,万般委屈地诉苦道:“兔儿不准我上床!”
刘伯一怔,片刻後才道:“我这两天就想跟老爷说呢。我们江府挺大的,既然小兔公子不是姑娘,老爷又不能娶他,我们再给小兔公子另外整理出一个小院子吧,这方是待客之道。不然他一直跟老爷挤著也不是回事。”
江城一愣。让小兔自己住,不再跟他挤在一间房里一张床上?这种事情他想都没想过。好像从见了面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该是如此亲密。甚至他当兔儿是女子时还要谨守男女之礼,如今知道了兔儿是男孩子,江城连那点点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也爽快地抛弃,与兔儿亲密更甚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