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老爷子已经说得十分委婉含蓄了,但我还是能立刻脑补出太宰的神态——估计就是,随手捡回来了两只小猫小狗,又嫌麻烦干脆把小的那一只丢给了我。
我面无表情地说:“真麻烦。”
广津柳浪恭敬地回答说:“无妨,港口黑手党会有这孩子的容身之处。”
我“哦”了一声,礼貌地跟广津柳浪告了别,正打算侧过身关上门的时候,没想到那孩子忽然从广津柳浪的身后掉过了头,冲到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穿过狭窄的门缝抓住了我的手腕。
从对方手掌骨骼的发育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个十三岁左右的女孩。不过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她看上去还要小一些。
由于没有好好打理过指甲,锐利的指尖直接陷进了我的皮肤。她十分用力,像是要把我掐出血来。
这样的举动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毕竟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认为这是个含羞腼腆的孩子。
“我可不是能把你救上岸的稻草,”我低下头,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她,“跟着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她欲言又止,一副想说话又害怕的模样。
过了好半天,她才低下头,小声地、用力地、声音坚定地说:“没有救我的必要。”
“……我也不会后悔。”这么说着,她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名字是什么?”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