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俱乐部的秘密会见室内,正在举行一次三方会谈。

莫里亚蒂,企鹅人和谜语人呈三角形坐着。

莫里亚蒂礼貌地听企鹅人交换他们的名字。

谜语人先咄咄逼人地说:“我从来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莫里亚蒂端起杯子,从容自然地回答:“这很正常,因为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其实是路西法和加百列的儿子。”

远在洛杉矶的地狱之王路西法,和远在剑桥俱乐部的天使长加百列,突然双双打了个寒噤。

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这肯定是康斯坦丁又借着他们的名义在外面干了什么。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

企鹅人和谜语人都懵了。

谜语人提高声音:“你是跟我开玩笑吗?”

企鹅人则有些激动,喊着谜语人的名字:“尼格玛,你不觉得这太棒了吗?新的合作者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谜语人气不打一处地瞪他一眼:“我希望你说这话只是为了气我!”

而且,一想到自己居然要被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取代,他要气死了。

莫里亚蒂皱皱眉,继续说:“因为恶魔不允许和天使通婚,他们的强行结合,导致我生来就背负着诅咒。”

企鹅人握紧双手,激动地说:“诅咒?”

“我的眼睛有九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和透明色。瞳色会根据我的心情产生变化——这就是上帝给我的烙印,向世人证明我是被诅咒的,我不是凡人。”莫里亚蒂一本正经地说。

通常,谜语人才是那个给别人问号的人。

现在,他感觉那些曾经送出去的问号,拖家带口地领着更多小问号回来了。

“我看到现在为止,你的眼睛都没变过色,”谜语人质疑道。

“那是因为我是个黑帮大佬,非常有城府。我努力克制心情的波动,不让所有人能透过瞳孔看清我的内心。”莫里亚蒂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们,这可难了。”

居然有理有据。

谜语人一时哑口无言,从心中产生一股郁闷:

阿卡姆精神病院根本没有好好营业过。

它们居然让莫里亚蒂到处跑,而让他这样的人才被关在里面。

“哦,我可以想象。”企鹅人同情地说,“其实我不在乎你的身份,只要你能帮我好好做事就行。”

“真是太谢谢你了,”莫里亚蒂伤感地说,“但我的状况不止如此。因为被诅咒,我患有很多种心因性疾病,几乎对所有食物过敏,还有强迫性皮肤剥离症,人群恐惧症,悲剧幻想症和窦性心律不齐。”

“……”两个人怔怔地看着他。

莫里亚蒂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顿时,企鹅人——这个习惯了被各种人暗-杀的家族大佬——猛地往后一躲。

“不要害怕,”莫里亚蒂惨笑着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上的皮肤,解释道,“我时不时就会因为抑郁症而昏迷,只好随身携带小刀,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用力划自己的手腕,用伤痕和鲜血感受活着的滋味。”

在企鹅人说出更多话之前,谜语人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一边。

“奥斯瓦尔德!”谜语人从眼镜后面鼓着眼睛,“这太荒谬了!你怎么会以为他会给我们带来帮助?”